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他數完之後竟然真的敢衝向趙君堯,一把掐住趙君堯的脖子,最後竟然還伸手去拿趙君堯的槍。
說實話我都看呆了,沒想到他媽能給他教得這麼勇。
趙君堯要出手制服周天豪,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但他愣是沒出手,直到周天豪搶了他的槍之後,他才一把抓住周天豪的手腕,把槍又搶了回來,隨後一招將周天豪死死壓在地上。
“搶槍,襲警,妨礙公務,把周天豪也銬上。”
很快,母子倆全都戴上了銀手鐲,被警察強行帶離現場。
都說養而不教,父母之禍,教而不善,父母之過,這句話在這對母子身上簡直體現得淋漓盡致。
兇手被帶走後,我走到趙君堯跟前,指著那個催債人員說道:“剛剛這個人說,孫穎現在死了,他要繼續去找孫穎的家裡人催債。”
這人頓時緊張起來,連忙矢口否認:“我沒說過!”
周重走過來舉起手機:“都給你錄下來了!還沒說過!鬼說的!”
趙君堯直接走到這人跟前,兩隻手拍在他肩上。
可能是刑警的氣場比較強大,他沒忍住哆嗦起來:“警官,你看……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對吧,再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趙君堯笑道:“你說得很對,但是孫穎是成年人,從法律上來講,是她找你們借的錢,你們應該找她還,不應該找她家裡人還,更不能去騷擾她的家裡人。”
“而且據我們調查,她欠你們的本金其實早就已經還完了,你們的利率根本就不受法律保護,百分之四十的年利率,不合法的利滾利,你們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還有,我已經通知了銀監會那邊,他們這兩天就會來調查你們這家中介公司,同時我還會通知稅務那邊,你們等著接受調查就行了。”
這人愣在原地,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兇狠起來:“查,查唄,我們公司開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經歷過,沒點背景我們敢開嗎,你嚇唬我啊。”
趙君堯眯起眼睛,笑了起來:“說得跟誰沒點背景似的,我全家都是警察,我怕你那點背景,只要你們公司涉嫌一起刑事犯罪,案子立馬到我手上,我親自來辦。回去好好想想以前都做過什麼吧,可能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說完,趙君堯不再管他,跟我打了聲招呼之後,說是要回去突審周天豪他媽,有空再聯絡。
他這招呼一打,其他人立馬知道我不是警察。
那房東老頭兒突然就雄壯了起來:“搞了半天你小子不是警察啊!你不是警察你跟我們說那麼多!你憑什麼來說我們!”
我走到他跟前,點著煙罵道:“我說你們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一把年紀的人幹這種事丟不丟人?你還有臉跟我在這叫,剛剛警察在你怎麼不叫,現在警察走了你牛逼了?”
這老頭兒氣得面紅耳赤,作勢要跟我動手。
周重立馬擼起袖子擠了過來:“你瞪什麼!再瞪一個試試!一把歲數的人逼臉不要,你要不要我拿個擴音筒去街上喊你做過什麼!”
看到周重人高馬大的個子,老頭兒立馬又萎了。
我們沒在這裡久留,轉身離開了這裡。
今晚我們還會來一趟,來超度孫穎和她兒子,我想今晚應該會很順利,因為我們幫孫穎抓住了這個兇手。
但我非常想不通,我想不通明明就已經很悲慘的人,為什麼會有這個結局。
其實這世上悲慘的人多不勝數,可是有些人的人生……都不能用慘字來形容。
最後我只能歸結於這就是孫穎的命,也許她這一世就是來這個世上受罪,她這一世的劇本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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