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摸了一下譚韻的脈搏:“還活著,但是昏迷不醒,我們正準備打120。”
趙君堯忙道:“馬上打120,千萬不能讓她死了,她現在是林宥誠案子的重大嫌疑人加主謀,你們有沒有看清是誰襲擊的她?”
我望著緊張不已的謝逸飛,說道:“沒看清……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逃跑的背影,這個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現在已經跑了。”
趙君堯:“你聽我說,這個人很可能是謝逸飛,他是美術學院的學生,身高一米七,你讓周重先去附近找找看,看他有沒有跑遠,我們馬上趕過來。”
“一定要注意安全,這個謝逸飛手裡有刀,他已經襲擊了至少三個人,加上譚韻就是四個。”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不免有些心有餘悸。
小林明明已經搞錯了幫林宥誠復仇的人,按理說案件相關的所有辦案人員,目前的思維也應該跟他一樣才對,但是趙君堯竟然能反應過來,直接懷疑到了謝逸飛頭上。
我望著謝逸飛說道:“警察馬上要來抓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滿臉惶恐,掉頭就跑,但沒跑多遠又跑了回來,他撿起地上的現金後跟我們說了一句話。
“麻煩你們幫幫黃大叔,別讓他坐牢。”
說完,他再次逃離現場,沒再折返回來。
顏希弱弱地問道:“萬一警方知道我們故意放跑了他,我們會不會承擔責任啊……”
我搖搖頭:“那就什麼都不要承認,我剛剛怎麼說的,你們就怎麼說。”
接著,我讓周重撥打120,然後又讓顏希給譚韻做急救。
顏希撓了撓頭,說她今天出門沒帶針。
我知道她帶了,她只是不想救。
這是她的自由,我也不能強迫她。
於是我走到譚韻跟前,準備給她做個人工呼吸,可是一看到她這張嘴臉,我實在下不了這個口。
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讓醫生來救她吧。
……
兩天之後的晚上。
我們再次回到美術學院,帶著紙錢和香燭來超度林宥誠。
這個可憐的年輕人,本應該有大好未來,他的作品曾經拿過好幾次獎,如此地有天賦,將來或許會成為一個知名的藝術家。
即便他將來會平庸,但他為人善良,富有同情心,又願意幫助人,這樣的人不管將來幹什麼,都會有很好的未來。
可是他的生命,就這麼終結了,終結在風華正茂的年紀。
說實話,這真是很可惜,我只能歸結於他這輩子就是來渡劫,最後修成了功德圓滿。
至於那幾個害死他的人,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一個淹死在湖裡,一個墜樓身亡。
而被我們從湖裡撈起來的那個人,現在已經醒了,不過由於腦部缺氧太久,後半生只能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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