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倒是沒為難我,乖乖放我去洗澡。
等我洗完澡出來,她又拿著手銬走到我面前,不止銬上了我,還把她也銬上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都說了我不會跑,我要查方覺明,你銬一起要幹什麼!”
她解釋道:“這兩張床都沒有銬的地方,難道我給你銬桌子上,萬一你趁我睡著了扛著桌子逃跑怎麼辦?”
我氣得都笑了:“這麼大一張桌子,我怎麼跑!我扛著桌子從五樓跳下去嗎!我是飛天小女警嗎!”
“這床就他媽一米二五,你告訴我兩個人怎麼睡!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我告訴你,咱倆要是性別對調一下,你這都猥褻了,你都夠判了!我求你做個人吧!”
她一臉挑釁:“我怎麼不尊重你了,我要不尊重你我現在早騎上來了,反正我就銬一起,要麼你就躺床上,要麼你就蹲地上,你自己選吧。”
……
第二天早上。
我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大概八點,林柔醒過來,看到我熬出黑眼圈頓時嚇一跳:“我去,至於嗎哥,為了防我你一宿沒睡?”
我望著她,嘆了口氣:“你去看看醫生吧,昨晚上你打呼打了一宿,我聽了一宿,現在已經輕度耳鳴了。”
她解開手銬,朝我翻了對白眼:“美女打個呼怎麼了,美女也是人啊,你不能要求我太完美吧,我要是太完美,你豈不會破了你的道心,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忍不住騎我。”
“莊老闆,對美女的要求還是不要太高了。”
我懶得跟她鬥嘴了,起床洗臉清醒了一下。
出門吃過早餐後,我們準備按照張建華留下的線索,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他留的有兩個人的資訊,其中一個人的住址離楓城有一千公里遠,這個肯定是次選目的地。
但是另一個人的住址,他有兩個住址,一個住址離我們這兒有五百多公里,另一個看起來是在農村老家,離我們只有不到一百公里。
這兩個住址,到底先去哪一個呢?
我覺得這些人既然在躲藏,應該不會待在老家才對,可萬一他就是在老家,我們開出去五百多公里遠,這不是耽擱時間麼?
林柔掏出一枚硬幣,說:“正面去農村這個地址,反面就去五百多公里那個地址。”
說完,她拋飛硬幣。
當硬幣落地後,顯示的是正面,去農村老家。
林柔開車的時候,我在車上小睡了一會兒,實在是困得慌。
不到一百公里的距離,差不多也就開一個多小時,將近兩個小時。
這時間很短,根本不夠我睡。
正當我睡得很死,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哀樂聲,並且車子也好像停了下來。
?府地曹了到開車把,了禍車出是不是林想心,驚一裡心我
。事喪辦在人有裡這,村農了到經已現發,看一眼睜我等
。林問我”。利吉不,啥幹這停你“
”。裡家的通朱,人個那的找要們我是就,家一這的事喪辦“:說,來起看難些有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