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郝平安,看起來身體也不太好的樣子。
我們走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領著他上樓。
一路上他打量著高大叔,有些感慨:“你應該不記得我了吧,當時你還很小,你父母幹農活的時候就把你放在我們家,讓我跟我媽黃小燕照看你。”
“沒想到現在你也這麼老了。”
高大叔尷尬起來:“我從記事起就跟著親戚生活,你說的這些應該是我兩三歲的時候,確實有點記不得。”
郝平安點了點頭,沒再敘舊。
兩個人的關係說起來有點尷尬,畢竟高大叔的父母逼死了郝平安的父母,而郝平安的父親又讓高大叔的父母冤死在了刑場上。
這在古代可是不共戴天的仇啊。
來到家裡,高大叔正要請郝平安坐下,郝平安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高偉身上。
“這是高偉嗎?”他問。
高大叔忙點頭:“對,這就是高偉,我兒子。”
郝平安愣了幾秒,眼眶竟瞬間紅了起來。
而接下來這一幕,更是讓我們想不到。
他當場給高偉跪了下來,可謂是嚎啕大哭,我們拉都拉不住他。
高偉此時也嚇懵了,忙起身看著郝平安:“你……你先起來,別這樣。”
郝平安哽咽不止,一直跟高偉說對不起。
我忙勸他:“有什麼話你起來好好說,別這麼激動,你注意點身體。”
好不容易把他攙扶起來,他平復了半天才止住哭聲。
良久他對我們說:“其實我爸爸郝文嵩,不是我親生父親,嚴格來說他是我大伯,親大伯。”
我們頓時有些驚訝。
叔侄啊?
周重問道:“也就是你的生父是你爸爸的親弟弟?”
郝平安點點頭:“我爸爸的原配夫人,在他二十七歲那年就過世了,然後在他三十歲那年,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也就是我生父。”
“我生父小時候被人給拐走了,後來被賣到他養父母家裡,他養父母死得又早,所以就沒有人管教他,導致他後來走上了歪路。”
“他跟我爸爸相認沒幾年就因為搶劫殺人,被判了死刑,我生母那時候又正懷著我,已經懷了有八個月了。”
“當時我生母就不想要我,因為我生父已經判了死刑,她一個女人帶著我一是累,二是也不好再嫁人。”
“可是醫生說我生母的身體如果打胎,很危險,以後可能再也沒辦法生育,當時我爸爸郝文嵩就找到我生母,說你把孩子生下來,畢竟已經懷了這麼久,我來出營養費,出這個各種費用,等孩子過了哺乳期,我來替我弟弟養孩子。”
“我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做,主要是因為他亡妻過世以後,他也沒打算再結婚,然後我生父也要槍斃了,他就想給郝家留個後,所以說後來我就一直跟著我爸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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