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跟家裡的關係,應該鬧得比較僵,當初是和家裡鬧翻之後跑出來,但我看您家裡也是個大家族,比較有底蘊的那種,在這種大家族裡面,一般不會讓家裡的人出來混江湖,所以您應該是旁系那一脈,跟直系那一脈不太對付,才自己出來打拼,最後有了今天的成就。”
“而且您有個親兄弟,不知道是哥哥還是弟弟,小時候被抱養出去了。”
“我說得對嗎?”
羅大江高高在上的姿態,突然間定格在了椅子上。
他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忙倒上兩杯茶,一杯雙手遞到我跟前,一杯又雙手遞到周重跟前。
來了十幾分鍾,總算是喝上茶了。
他尷尬一笑,忙朝我豎起大拇指:“莊師傅的名號是名副其實,你說的都對,我服了。”
我喝了一口茶,直入主題:“不知道您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效勞,您直說吧,我們早點把問題解決好,您也省心。”
羅大江這才嚴肅起來:“我有一家舞廳,從我接手過來一年死一個人,找了很多狗屁大師都沒用,每次做完法事,第二年該死人還是死,今年又死一個。”
“所以我內心對民間大師比較牴觸,要是剛剛有冒犯,您也別跟我這大老粗一般見識。”
這言簡意賅地概括,聽起來倒真是有大問題。
但他也太過於言簡意賅,完全沒有前因後果啊。
我問道:“那這舞廳在死第一個人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您開這個舞廳之前,那個地方之前是幹嘛的?”
羅大江回憶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舞廳我開了將近四年,它之前也是一家舞廳,但老闆不是我。”
“大概五年前的時候,那地方死過人,死的是一個女人,奇怪的地方就在於沒人知道她是怎麼死的,當時屍體被人發現陳屍在雜物房裡面,警方最終定的是猝死,這是我瞭解到的情況。”
“就這個事情發生以後沒多久,舞廳的老闆就要轉讓這家舞廳,而且以極低的價格轉讓。說實話他那個地段很不錯,舞廳的面積也有那麼大,我心想這不撿漏麼,我就給盤了下來。”
我忍問他:“那您當時知不知道這裡面死過人?”
羅大江:“死過人我肯定知道啊,再說我羅某人去買什麼東西,那老闆敢瞞我嗎?而且我當時也問了,我說你為什麼這麼低的價格就要把這舞廳給賣出去,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老闆自然不敢欺瞞我,就跟我說了實話,說之前死在這家舞廳的女人,纏上了他,導致他這一個月倒黴透頂,家裡接連出事。”
倒黴到什麼程度呢,據說這老闆晚上開車回家的時候,被一輛醉駕車追尾,直接把他的車給撞到了溝裡,他當時腿就斷了,人也昏迷了過去,差點喪命。
後來問這個醉駕的司機,這司機就說,他當時開車的時候,有個長頭髮的紅衣女人出現在副駕駛上,然後按著他的腿踩了油門,他說那女的力氣很大,他根本掙脫不了,所以最後才撞上這老闆的車。
當然他這番說辭,人家交警肯定是不信,只當他喝醉了酒,出現了幻覺。
但這老闆知道後卻是嚇得不輕,因為死在他舞廳裡的那個女人,當時就是身穿紅衣服,而且也是長髮。
事情到這裡都沒算完,車禍出了也就差不多十天左右的樣子,老闆的兒子在學校也出了事,據說是被人莫名其妙從樓梯上推了下去,摔成三級腦震盪。
後來大人問孩子,這孩子就言之鑿鑿地說,當時有人在背後推了他一下,才導致他沒站穩摔下去。
可是後來查監控,所有人都在監控裡面看見,這小孩摔出去的時候後面根本就沒站人啊。
更詭異的是,他們從監控裡又能明顯看出來,孩子在摔出去的時候,那姿勢確實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下。
這件事發生以後,事情還沒完,在老闆兒子出事後的半個月,老闆的老婆原本懷著孕,二胎,結果也發生了跟兒子一樣的事,在樓梯上被看不見的人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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