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我還在睡夢中,羅大江的助手給我打來電話,說羅大江已經同意了舞廳停業。
“莊師傅,羅總的意思是,只能停業五天,他只給五天時間。”
“如果停得太久,一來有損失,二來那些客人可能會去其他舞廳消費,這樣會造成客流量的流失。”
我半夢半醒地聽完,坐起來說道:“之前我就說了,不一定什麼時候解決,要是五天我們沒解決好呢?說明問題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嚴重,然後這時候你們繼續營業,我們不是難上加難嗎?”
助手頓時也尷尬起來:“莊師傅,你看,我們畢竟要支付這麼高的佣金,難與不難應該你們自己想辦法克服,對不對?”
“就像做生意,甲方付錢,不可能還去聽乙方提要求是吧,而且我們也同意停業五天,您也考慮一下我們的難處。”
這話說得我無語凝噎。
話確實沒毛病,乙方沒資格向甲方提要求,但這又不是常規的商業行為,我是去抓鬼又不是去給他們寫方案。
電話裡,我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直接岔開話題問道:“舞廳的員工都放假了嗎?”
助手:“我已經通知下去了,接下來這五天所有人放假,不許回來,五天之後再回來。”
我對他說道:“那下午的時候你來舞廳一趟,帶我們熟悉一下舞廳的環境,我們今晚要待在舞廳裡面。”
掛了電話,我已經睡不著了,拿起手機一看,有人給我發了十幾條微信。
我以為是林柔,沒想到是小林,他說他前幾天加了我老姐的微信,但我老姐一直沒透過。
他想讓我去說說,然後約我中午吃飯。
我直接無視了他的請求,因為他壓根追不到我姐,我姐沒透過肯定是不想透過。
我重新點開對話方塊,打字準備問問他關於趙君堯和趙龍兩兄弟的事,但一想,這種事應該當面問他才對。
於是我發了條語音過去:“沒問題,姐夫,待會兒我幫你問問,你剛剛說中午吃飯,發個地址過來啊,我一會兒就出門。”
資訊發過去之後,他秒回,估計是守著手機在等我回他。
起床洗漱完,來到客廳,我老姐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不知道她在跟誰聊天,笑得很開心。
我走過去問她:“姐,前幾天有人加你好友,你收到沒……”
她愣了一下,說有個叫小林的人加她,但她不認識就沒透過。
我心想小林真悲劇,我老姐根本沒記住他這個人。
“小林警官啊,就是一直跟在趙君堯身邊的那個刑警。”我提醒了一下。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那這個小林……他怎麼知道我微信,你給的?他加我幹什麼?”
為了防止捱打,我撒了個謊:“不知道啊,他說要我把你的微信推給他,說是有什麼事,然後我推了他才說實話,說是要追你……”
我老姐笑出聲來,繼續低頭玩著手機:“有毛病,讓他換個人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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