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的這個人,是劉貴當年的姘頭。”
“劉貴原本有一位結髮妻子,但是他嫌這位妻子長得不好看,有一天他妻子神秘失蹤了,接著他家裡出現了一個城裡女人。”
“我懷疑劉貴的結髮妻子,就是被劉貴和這個城裡女人所害,而龍玉貞一家三口的死,可能也跟這個女人有關係。”
聽到最後幾句話,連周重也震驚起來。
丁警官皺眉詢問:“你為什麼會懷疑龍玉貞一家三口的死,會跟這個女人有關呢?難道那十二個人犯案,都是受這個女人的指使?”
我說我只是推測,並沒有證據:“因為龍玉貞當年在這個鄉村學校,當了有一年多的支教老師,劉貴他們殺人總得有個理由吧,為財的話,劉貴本身有錢。”
“為色的話,為什麼劉貴他們之前不行兇呢?而且我在打聽當年這些事情的時候,並沒有聽到過有誰騷擾過龍玉貞,或者對她有一些出格的舉動。”
“劉貴在這些人裡面,他是大哥,我相信沒有劉貴的授意,其他人不會做出殺人這種事,而這時候的劉貴,他已經換了一個枕邊人,也就是那個城裡女人。”
“據說這個女人在當年算是打扮比較時髦,又燙著大波浪,主要人騷,這種人的話,最讓男的愛不釋手,偏偏在這個時候,劉貴為了色,去殺人,而且殺的還是一家三口,我覺得可能性很低。”
“至於我為什麼會覺得龍玉貞一家三口的死跟這個女人有關,因為這裡面有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女人她沒有道德底線,是個沒有人性的神棍,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她當時用了一門名叫‘陰法運財’的邪術,去蠱惑劉貴他們上吊,然後在劉貴他們上吊之後,這個女人跑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我懷疑龍玉貞一家三口的死,也是她在從中作梗。”
聽完我的分析,丁警官眉頭緊鎖,若有所思:“三十年前發生的事,錯綜複雜,又缺乏一些關鍵物證,重要的是相關涉案人員以及知情者,多數不在人世,實在是很難辦。”
“接下來除了要去各個村子裡打聽情況以外,還有就是找到打造石棺的那兩家人,以及那個城裡女人的資訊。”
說著,丁警官看向我:“也希望熱心市民繼續向我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爭取早點破案。”
我點點頭:“應該的。”
警車很快返回到鎮上。
下車後丁警官遞給我一支菸:“今天晚上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睡醒之後來我們單位,做份完整的筆錄,大家一起努力把案子破了。”
其實目前。
我算是把我所知道的,猜測的,已經全都告知給了警方。
因為我也沒轍了,對於喬麗娜身上發生的這些問題,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著手去幫她解決,所以我只能依靠警方的力量,儘可能還原所有的真相,看有沒有新的突破口。
要是沒有,我只能大半夜跑去那個山村學校,還有龍頭村,跟走過場一樣去超度一下,看能不能有用。
回到酒店後。
所有人都已經睡下。
這一夜應該是平靜的一夜。
我回到房間也好好睡了一覺,一覺睡到大天亮。
起床後,我們全都來到喬麗娜的房間,因為只有這個房間的鏡子是遮住的。
昨晚去打石棺的情況,周重已經跟她們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