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給我道歉:“不好意思,非常不好意思,我激動了,你不要見怪。”
我看他如此卑微,也不好再說比較重的話,於是給他遞了支菸,無奈地問道:“你應該也不是這兩年才把生意做起來的吧,為什麼之前不來呢?而且你到底是怎麼打聽到我姐的?”
丁培文連抽了好幾口煙,語氣嚴肅起來:“小蕾她母親是少數民族的人,也就是水族,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水書先生。”
剛剛我已經聽丁培文提到了,我老姐的母親叫潘明英,潘姓是水族的大姓,我在查水族資料的時候也查到過。
但我沒想到竟然真這麼巧,我老姐的母親真是水族人,而丁培文現在又提到了水書先生。
我點了點頭說道:“聽過,水書先生就相當於水族那邊的陰陽先生,但是其中的傳承應該跟我們不一樣。”
丁培文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沉重:“上個月月初的時候,我有個朋友的女兒,這孩子叫沈慧,下半年都要準備結婚了,有一天她突然收到一件衣服。”
“這衣服很古怪,總之她穿了這件衣服過後,精神方面就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以至於後來……她跳樓了,人當場死亡。”
聽到丁培文的話,我眼裡頓時閃過一絲愕然。
我老姐的媽……到底咒殺了多少人?
國內版貞子啊……
丁培文接著說道:“沈慧是我看著長大的,因為我自己沒有孩子,所以我對這些晚輩很關心,她死後我跟她爸爸一樣心痛,然後我就跟她爸爸一起,我們兩個展開了一些調查。”
“沈慧死的時候在林城那邊,我們就先到了林城一趟,去查那件衣服的來歷,結果查到是有人寄給她,這個人是她的朋友。”
“可是等我們去找這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死了,並且死在沈慧之前。我們還發現,沈慧在死之後,她的手機竟然聯絡了快遞公司,又寄出了一個包裹,而且這包裹裡面就是那件衣服!”
說到這兒,丁培文眉頭緊鎖:“查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已經感覺到了其中的怪異,但是我比沈慧的爸爸知道更多,我知道這是詛咒。”
我望著丁培文:“你也懂玄學嗎?”
他忙搖頭:“我並不懂這些東西,但我知道這是詛咒,而且很久以前我就見過這個詛咒,它出自水族,只有水族裡面的水書先生才會。”
聽到最後一句話,我彷彿哪裡貫通了一下,好像抓住了很重要的線索,但一時還串聯不起來。
所以我沒打岔,靜靜聽著他往下說。
丁培文接著說道:“至於我為什麼會知道這是詛咒,因為我弟媳是水族人,她的母親就是一位水書先生。”
“當年我弟弟還在世的時候,我就聽他講過,說我弟媳的老家有兩個宗族的人起了矛盾,發生了一些衝突。”
“我弟媳所屬的這個宗族,一開始可能落了下風,因為人沒對面多,很多人被對面的人給打了,打了之後捱打的這一方肯定氣不過,所以就去請了我弟媳的母親,讓她用法術教訓另一個宗族的人。”
“當時我弟媳的母親用的就是這個詛咒,直接一件衣服整死了三個人!”
“最後對面的人嚇得不行,這才投降,立馬安排人過來求饒。”
我有些疑惑:“水書先生也有女的嗎?”
丁培文解釋道:“水書先生是一個職業,之所以稱呼先生,其實就像古人稱呼老師一樣,是一種尊稱,只是這個職業很少有傳給女人。”
“據我所知,當時整個水族的水書先生就只有一個女的,也就是我弟弟他丈母孃,小蕾她外婆。”
“而且只有小蕾她外婆才會這個詛咒,因為這個詛咒很陰邪,男人陽氣重反而施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