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丁培文講述完這段過往。
我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一句話——自古姦情出人命。
當年潘明英確實不該在自己已有婚姻的情況下,還做出這種事,並且還是跟丁培文。
她要是跟丁培文保持距離,也不會害得自己和丈夫命喪黃泉。
這丁培文就更沒底線了,明知道潘明英跟自己弟弟已經結為了夫婦。
而且丁培文剛剛這語氣,多少有些不知廉恥。
“你不會傷害自己的親侄女?”
我爸眯起眼睛,望著丁培文:“那你現在在幹什麼?我女兒跟你認親,你居然綁了她來威脅我。”
壞人從不會把錯誤怪在自己身上。
只見丁培文笑道:“李哥啊李哥,你是怎麼好意思指責我的,當年我跑路的時候,如果不是你偷了我的三皇經,會有今天這一齣嗎。”
“你知道三皇經在當年值多少錢麼,兩百萬!”
“兩百萬對你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於當年的我來說就是一筆鉅款!你偷走了我的一筆鉅款!”
我爸拿出三皇經說道:“三皇經我給你帶來了,這三皇經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是從你這裡偷了三皇經,我承認,但是你呢,你居然毒殺整整一個村子的人,你簡直喪心病狂!”
“並且你還在那個村子裡留下我的名字,我當年待你不薄,你居然這麼整我!”
丁培文有些忍俊不禁:“我整你?當年你的生意還沒做這麼大,是我幫你做那些髒事,幫你解決那些見不得光的人和事,你的生意才能一日千里。”
“到頭來你卻什麼都不給我,你寧願給那些外人升職,讓他們年薪幾十萬,讓他們風光無限,而我呢!我永遠是你身邊的一個小嘍囉!替你做髒事的人!”
“你對我不仁,我當然要對你不義,畢竟我不能保證我下的毒能毒死所有人,所以我留下你的名字,就算有一天有人去查,也會查到下毒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後來你偷走了我的三皇經,本來我可以拿三皇經去換兩百萬!就是因為你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你知道我剛跑去國外那幾年,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嗎!”
“你們這些有錢人只知道自己享樂,根本就是無情無義的東西,就他媽該死!”
我爸氣笑了:“我經商這麼多年,頭一回聽說員工給老闆打工,還要老闆給他分家業的,我做生意就是為了把資產分給員工是嗎,你腦子秀逗了吧。”
“別廢話,東西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一千萬我也打到了你海外賬戶上,趕緊放了我女兒,她要是受到什麼傷害,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丁培文還沒從憎恨我爸當中回過神來,陰沉著臉衝我招手:“我要的是兩件東西,還有一件呢?”
我摸向懷中,把水書的手抄本拿了出來:“帶來了,那天晚上老太太死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在附近?”
丁培文:“沒錯,現在水族裡面已經沒有正兒八經的水書先生了,他們手裡的手抄本全都只有原版內容的一半,甚至還不到,只有那老太太手裡的才是真正的鬼書,內容跟原版內容能重合百分之九十以上。”
“但是我又不敢從那老太太手裡硬搶,所以我只能借刀殺人。”
說著,他衝我嘲諷地笑了起來:“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其實我早就見過老太太了,是我告訴她丁蕾在蘭江市,但我沒告訴她丁蕾的具體位置,我只說我在蘭江市遇到了丁蕾。”
“所以這老太太直接就把詛咒下到了蘭江市這邊,期間詛咒傳到過外地一次,也就是林城那一次。”
我鐵青著臉,只感覺被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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