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進門就一臉嚴肅的模樣,趙君堯還掏出了手銬。
“莊老闆,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頓時愣住,茫然地望著他們:“什麼情況……我犯什麼事了?”
趙君堯快步走過來要銬我,但還沒走到跟前突然笑出聲來,把手銬收了回去:“別緊張,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我有些無語:“無不無聊啊你們?”
草……
差點給我嚇尿……
我以為我放跑唐磊被他們給知道了。
小林嬉皮笑臉地看著我:“死神緊張了,肯定是偷偷摸摸犯了什麼事,抓回去給他審審!”
我擦了擦嘴,疑惑起來:“平時趙警官都一個人來,今天怎麼兩個人都來了,找我有事嗎?”
趙君堯說:“今天可不是來麻煩你,而是有公務在身。”
“公務?”我不解。
小林問我:“謝逸飛你還記得不,就是之前美術學院那個案子。”
我回憶了一下,忙點頭:“記得,就是學畫畫那個學校,有個叫林宥誠的男生被人害死在湖裡,然後變成鬼害人,後來那個學校的校長請我們去處理,才發現是林宥誠的朋友謝逸飛在幫他復仇。”
“最後這個謝逸飛跑了,害死林宥誠的人也都付出了代價。”
“不過我記得這個案子,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了吧,是我剛認識你們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趙君堯說明來意:“最近上級領導下達了新的指示,說要執行清網行動,要我們把這些A級通緝令上的逃犯全都抓回來,謝逸飛就是在逃的逃犯之一。”
“由於這件案子你是知情者,所以說我們過來再瞭解一下情況。”
其實這個謝逸飛……當時是我們給放跑的。
我問趙君堯:“你那時候好像還來找我算了一卦,我不是算出來謝逸飛死了嗎,死了你們還浪費時間去找他幹嘛?”
小林嘆道:“領導既然有指示,我們肯定得做事啊,而且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嘛,難道我們跟領導說死神已經算過了?”
我點點頭,又重新回憶了一下事發經過,然後錄了一遍口供。
這口供肯定跟當時一樣,就重複一遍,其中的細節我也都記得。
謝逸飛是我們放跑的,這事我不可能說出來,所以還是按照之前的謊言又撒一遍謊。
錄完之後我問他們:“聽你們的意思,好像有很多A級逃犯,我記得A級通緝令上的都是殺過人的吧,這年頭還有抓不到的?”
趙君堯說:“各省的通緝令加起來十多張,現在就剩五張通緝令上的人,怎麼都找不到,連天眼系統都沒給這五個人排查出來。”
“其中有個叫江婉的女孩,她的爺爺跟爸爸,有一天跟這個村霸的家裡人發生了一些口角,然後這個村霸就帶人去她家裡面,就把她爺爺跟爸爸打了。”
“這爺爺年紀大了嘛,一週之後在醫院去世,爸爸又有冠心病,在爺爺葬禮上可能因為情緒激動,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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