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笑出來。
但人家死了親爹我又不能笑,只能佯裝低頭抽菸:“文老闆,你……這個想法抽象了點,我記得以前有個新聞,是有人給他爹修墳修成不鏽鋼,然後那墳一個晚上讓雷劈了上百回。”
“所以這肯定是不行的,即便你真修成不鏽鋼,但人家可以挖盜洞啊,你不可能把地底下也修成不鏽鋼,把老爺子焊死在下面吧?”
文先生似乎沒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很抽象,他嘆了口氣:“那依我看,就不要拉回老家安葬,去別處選塊風水地,反正就是花點錢的事。”
“為人子女,也就是最後一次盡這份孝心,以後哪還有什麼機會?”
我勸道:“文先生,人死如燈滅,七個億的東西拿去埋在土裡,還有被盜的風險,我個人覺得沒什麼意義。”
“再說這東西你拿去陪葬,也就是陪葬在一副軀殼身上,他到了下面也戴不了啊。”
“你有這份孝心,其實就已經很足夠了,並且該做的事你也都做得比其他幾個子女要好,應該是無愧於心,所以說這是何必呢?”
而且七個億,拿去幹點啥不好啊,都夠開好幾家分店了。
文先生沉思起來,很是糾結。
最後他還是堅持要把這七個億拿去陪葬:“聽我父親的吧,這也算是他的遺願,人生的事情,別的都是小事,生死是大事,如果連他的遺願我們都完成不了,感覺很對不起他。”
我點點頭,不再多說。
這文先生就是愚孝,完全不知變通,腦袋那根筋就是轉不過來。
但人家的家事,他怎麼說,我怎麼做就是了。
於是我們商量好,明天去找個山頭,看看風水,把老爺子葬在風水寶地上。
當然文先生也說了,不要求這個墓修得有多好,有多大氣,畢竟修太好容易被盜。
當晚。
後半夜。
周重他們做完法事之後,離開別墅前往附近的酒店休息。
我因為白天要跟文先生去看風水,所以被邀請住在別墅裡。
今晚有守靈的人,守靈得家屬自己來守,但家屬也就文先生和他老婆,剩下的則全是親戚,還有就是輪班的保鏢。
我勸文先生去睡一覺,畢竟白天還得去看風水。
他是個大孝子,說什麼都要自己守。
“這輩子,也就剩這幾天可以再陪陪我父親。”
“莊師傅,你先去休息吧,白天我會睡一會兒。”
我點點頭,沒再勸他,自己回到房間裡睡覺。
現在是凌晨三點,我倒頭就睡。
可是這一覺也沒睡多久,我感覺天都還沒亮,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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