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口子是幹工程的,我跟你說幹工程的人沒有一個好惹,你可能根本近不了他們的身。”
“死在報仇的路上毫無意義,你明白嗎?”
良久,唐磊才抬頭望著我,向我道明一件事:“之前我跟我爺爺去警局的時候,只是想打聽我姐失蹤的事情,但是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察對我們態度很差。”
“我跟我爺爺沒辦法,才去法院起訴,但是這個警察一直阻止我們去起訴,他告訴我們起訴沒用。”
聽到唐磊的話,我和周重對視一眼。
周重問他:“你是想說這個警察在幫吳若林夫婦?”
唐磊一臉憤恨:“之前我不覺得,但是現在我覺得是這樣,因為他們有錢,有錢就可以買通任何人。”
我看著唐磊:“你說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但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就更加不能摻和進來了,小心給自己惹麻煩,被人家給關進去。”
“你自己要思考一下事情的嚴重性,不要莽撞。”
說完,我和唐磊互留了電話號碼。
他向我承諾不再管這件事,並一直待在醫院照顧他爺爺,等我們給他帶來好訊息。
目送唐磊離開,周重對我說:“那個魏忠乾在車上看到了你的臉,吳若林在這一帶又有勢力,他們應該會找我們麻煩。”
我點著煙有些不屑:“一個在小區縣幹工程的人,說難聽點不就是當地一個小癟三嗎,在其他人眼裡他是大人物,但在我眼裡他還是小癟三。”
“他如果不來找我們麻煩,我可能還拿他沒辦法,因為他乾的那些事不違法。”
“可如果他來找我麻煩,那我就拿他有辦法了。”
說完我和周重上車,準備回酒店休息。
……
第二天。
我們睡到臨近中午,然後出門去吃午飯。
餐館裡,我有些無精打采,哈欠連天。
林柔見我這樣子,似笑非笑起來:“莊老闆,是不是睡前打灰機了?”
我瞪了她一眼:“你是女人,女人說話不要老是這麼糙!再說我這都三十了,人一到三十歲,熬夜哪比得上這些年輕人。”
俗話說男人一過二十五歲,就開始力不從心,熬個夜跟讓鬼吸了陽氣一樣。
吃完午飯。
我感覺我跟到了中年一樣,立馬開始犯困。
於是我點了支菸醒醒瞌睡,正好接到張老闆打來的電話,跟我們詢問進展。
像這種事情還沒辦完,又接到僱主打來的電話,還真不好跟僱主說,因為僱主都希望事情能儘快解決。
我只能敷衍他已經有了進展,讓他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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