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會所的幕後老闆,用的全是歪門邪道的方法,讓那些‘氣運’通通轉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所以他才這麼能掙錢,三十年都沒出過事。”
周重瞪大眼睛:“那我們還進去嗎……要是我們進去,豈不是也會被吸走氣運?”
我搖搖頭:“?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針對的是一些特定人群,比如?經常沉迷於這種地方的人,喜歡放縱慾望、又自控力低下的人。”
“他們自身氣場本來就比較薄弱,很容易被裡面的東西影響,然後一次次回來,直到自己的氣運被完全剝奪。?”
“而我們是修行之人,意志堅定,身上還戴有護身符,所以短時間內不會受到影響。”
說完,我和周重繞到會所前門,踏入了這張‘巨口’。
會所內部的景象,跟方覺明資料上所述一致,裡面的?裝修很奢華,與樸素的外表截然不同。
這種反差,甚至形成了一種割裂感,彷彿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我們沒有停留,徑直來到二樓。?
走進去的?剎那,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狠狠捶打在耳膜和心臟上。?
?視野所及,像是一個放大版的dj酒吧——炫目的鐳射燈光切割著瀰漫的煙霧,舞池裡擠滿了隨節奏扭動的人群,男男女女,神情皆是迷醉而亢奮。?
?我和周重像是來這裡受罪似的,艱難地穿梭在人群裡,?耳邊是持續不斷的音浪轟炸,震得我頭皮發麻,心臟都跟著在亂跳。?
?可能真是年紀上來了,這種純粹的感官刺激對我而言近乎折磨,要不是有任務在身,免費我都不願意來。??
此刻?正穿過舞池邊緣,一個胳膊上紋龍畫虎的年輕女孩,顯然已經醉得神志不清,蹦跳著就朝我倒了過來。?
?我??下意識扶了她一把,然後猶豫兩秒,伸手扯下她一根頭髮,隨即直接把她推開,頭也不回地離去。
?走到相對安靜的地方,我??從兜裡摸出一張黃符,將那根頭髮包裹在裡面,然後塞進襯衣的口袋裡。
在二樓大致轉完一圈,?我抬手摘下眼鏡,又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然後雙手插兜,走向正在巡場的工作人員。?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工作人員培訓有素,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笑意:“我聽朋友說,你們這裡,有能讓人慾罷不能的服務,我想體驗一下。”
工作人員尷尬地看著我:“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正規娛樂場所……沒有您說的那種服務。”
我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什麼意思,跟我裝什麼正規,老子就是來花錢的!”
他連連賠笑:“先生,我們這裡真的沒有你說的那種服務,對不起……”
我沒說話,陰沉著臉,端起旁邊一杯酒倒進嘴裡,隨即猛地朝他臉上噴去。
這極具侮辱性的舉動,很快把幾個看場子的壯漢吸引了過來。
周重?立刻進入狗腿子的角色?,?上前一步,擋在我側前方?,?指著那幾個壯漢:“媽的,想幹什麼!我大哥有的是錢!明明有服務,跟客人說沒有,那你們開個雞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