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祝英臺批評馬文才,梁山伯頗有疑惑,於是問道:“英臺弟,為何對馬仁兄有這樣的異見?其實他人並沒有像你所想象那樣壞的。”
祝英臺長長地舒了吃,道:“山伯,你太善良了不知馬文才此人變詐無形巧言惑理你被他利用還不知,總之你再和馬女才一起我祝英臺從此不再理你!”
話罷便氣沖沖地走了。
梁山伯欲追不追,於是向馬才道歉。
時光如流水,梁山伯與祝英臺和那些學生已經在於尼山書院已經有兩年多的光陰了。
一天,百無聊賴,祝英臺她在看著兩年前一同和梁山伯一起種的銀杏樹苗,已經長成兩棵小樹木了,她感嘆時間過得太快,不知三年過後,和梁山伯分開的話,以後再見面又是什麼樣的光景?
祝英臺看了看她和梁山伯一起種的棵銀杏樹,給它們澆了澆水,然後自言自語地說道:“年華若清風,一年又一年。婉轉相逢草亭,與君相守春秋。友情義深愁日,只望百花百紅。不知鳳兮凰兮,別歡傷別離情,喜結金蘭友誼,更望連理比翼。與君相交不捨,多情好似無情;春光秋月輪轉,七夕繡荷贈君,君難不明我心?初識面若故人,遠山青鶯燕鳴,幽幽似水情意?”
梁山伯向祝英臺走了過來,說道:“轉眼間,我同英臺已在書院兩年了,這銀杏樹苗長成小樹了,我們還有一些時光,看英臺眼中有淚,莫是感觸傷心。”
祝英臺淡然說道:“只是風大,吹迷了眼。”
祝英臺又說道:“兩年了,你我同窗兩年載,是金蘭朋友,也是結義兄弟。也比友誼更勝的情意。”
祝英臺說這話其實是話中有話暗示梁山伯,可惜梁山伯為人卻聽不出來這巧言暗語。
梁山伯於是對祝英臺說道:“你我皆知音,於草橋同路同伴,又是同學,此等緣份,就是終究一生,也是難尋英臺這樣的知己朋友的。”
祝英臺看了一眼梁山伯,長長地舒了口氣。
梁山伯看見祝英臺嘆氣,以為是自己有什麼不對的事情讓祝英臺不高興了,於是柔聲地問道:“英臺,你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山伯,你沒看出來什麼嗎?”祝英臺這樣問他。
梁山伯聽了祝英臺如此一問,心裡微微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於是說道:“英臺,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祝英臺說:“算了,你不會明白的。”
梁山伯關心地問道:“賢弟可以說於我聽,也好解去心中煩惱啊。”
祝英臺朝梁山伯嫣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頭,欣然說道:“山伯,就不用多想了,我沒事的,我們回屋習讀了!”
梁山伯見祝英臺那一笑,心裡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甜蜜溫暖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彷彿超越了同學之友情,也超越了結義兄弟之情。好像是一種幸福,又好像是一種折磨。
梁山伯應該是喜歡祝英臺的,只是那種喜歡愛慕偏偏為世人不理解吧?
他心裡這樣想:英臺容貌姣麗,若是女兒家便好了,不知為何我對他有種莫名卻歡喜的好感。這是怎樣的感覺。
在書院南院正房內。梁山伯與祝英臺一起討論學問。
祝英臺問梁山伯說道:“山伯,素顏斂光潤,白髮一已繁。闊哉秦穆談,下一句是什麼?”
梁山伯答:““是一旅力豈未愆。”
祝英臺又問說:“此詩是出於何人之作。”
梁山伯回答:“五柳先生陶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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