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參見此情形,又再三軟語請求,黃九郎見不好推拒,方才脫下外衣,穿著褲子躺在床上。
何師參見狀,吹滅了蠟燭,片刻會就將自己的身子一點點移近,故意靠近黃九郎,一隻手摟著黃九郎的脖子,另一個手用力抱著他,苦苦乞求黃九郎與自己行龍陽斷袖分桃之交。
黃九郎看見這個情形,憤怒地推開了何師參,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個風雅文士,所以才和你來往;沒想到你是這樣不知廉恥之徒,你這樣的行為行為是以禽獸之道自處和相愛而已,我與你來往只在朋友情誼,而非枕蓆魚水之歡,你是找錯人了!”
何師參被黃九郎責罵,便不敢再用身子挨著黃九郎了。
過了一陣子,天空已然晨星閃爍,天色漸漸亮堂了起來,黃九郎徑自離去了。
何師參生怕黃九郎與自己斷絕來往,仍然還是時不時地一個人等在書館的門旁邊,來回徘徊,凝神觀望,望眼欲穿。
過了幾天,黃九郎又出現了,何師參看見他非常高興,連忙上前地迎接他,並且為上次的魯莽行為向黃九郎道歉。
黃九郎看見何師又是向自己鞠躬道歉又是口口聲聲的對不起,就告訴了何生說自己原諒他了。
何師參於是又把黃九郎請進書館裡來,黃九郎一進來書館,就看了看書櫃上面擺放的一排排的書籍,喃喃自語道:“你書館裡那麼多書,都看了多少了,要是我,肯定一門心思想著看完這些書才好。”
何師參聞言,笑了笑,說:“如果只是一味的看書,只端著書過日子,那人生哪有什麼樂趣可言。”
黃九郎聞言,點了點頭說:“也是。”
於是兩人促膝而坐,談論人間歷史、書中世界,而笑語不斷。
何師參為黃九郎不念舊仇而感到很高興。
不久,二人又解衣脫鞋上床。何師參心血來潮,又撫摸著黃九郎,哀求交歡。
黃九郎語氣溫和地說:“你的心意,我牢記不忘,可是如果二人相愛,又何必非要做這樣的事情?”
何師參於是說盡好話,不斷糾纏,口口聲聲說只求親近一下肌膚就好了,黃九郎見何生軟語溫存又哀求可憐的樣子,於是就答應了他。
可等到黃九郎睡著了,何師參卻偷偷對他輕薄,竟然去解開黃九郎的衣褲。
黃九郎從睡夢中驚醒,生氣地打了何師參一巴掌,連忙穿上衣服乘夜逃跑了。
何師參從此鬱鬱寡歡,悵然若失,竟然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身體日漸衰弱憔悴。
有一天,黃九郎再次經過這裡,本來想著離開的,但是書童卻跑過來牽著他的衣服把黃九郎領進書館。
黃九郎看見何師參非常消瘦,大為驚異,於是上前安慰詢問。
何師參看見黃九郎,又喜又悲,便把實情告訴了黃九郎,訴說之際淚流滿面。
黃九郎見狀,忍不住嘆了口氣,輕聲地說:“我的本意是,你我相愛對我無益,而對你卻是有害的,所以不願做。既然你真心喜歡我,又何苦要勉強我做不喜歡的事情?你若真的尊重我,就不要勉強我,若還想再見到我,除了肌膚之親,你不要妄想有其他舉動,否則我從此以後萬萬不與你再見面。”
何師參聽見黃九郎語重心長的言語,哭著拉著黃九郎的手,有氣無力地說:“哪怕這樣也是很好的,只是答應我,以後你不要不理我,不要離開我,不然我會傷心死的。”
黃九郎見何生如此痴情迷戀自己,於是就安慰他說道:“好的,那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可不要死了,死了,我們以後就不能再見面了。”
何師參聽了黃九郎的話,長長地舒了口氣,說道:“好,我會好好的,你可不許騙我。不要不見我。”
黃九郎陪了何生好一會兒,又給何生煮了調養身體的食物給他吃。何師參心情好了很多,食慾慢慢也恢復了正常。在黃九郎的照顧下,過了幾天,何生的身體好了很多,看起來也沒那麼憔悴了。
黃九郎和何師參告別,說自己要回去外祖父的家看望外祖父和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