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453章 劉肥獻國脫危 冒頓書辱呂後(2)

作者:王鍾亭·11個月前

過了數日,蕭何竟就病歿,蒙諡為文終侯,使蕭何之子蕭祿襲封酇侯。

蕭何畢生勤慎,不敢稍縱,購置田宅,必在窮鄉僻壤間,牆屋毀損,不令修治。嘗語家人道:“後世有賢子孫,當學我儉約,如或不賢,亦省得為豪家所奪了!”後來子孫繼起,世受侯封,有時因過致譴,總不至身家絕滅,這還是蕭相國以儉傳家的好處。留諷後世。

在政治上,早期追隨漢高祖劉邦的蕭何就不遺餘力的支援和擁護劉邦,楚漢戰爭期間,劉邦、項羽在滎陽一線相持二十八個月。這段時間,劉邦將整個關中都交給了蕭何管理(上以此專屬任何關中事),這一舉措賦予蕭何極大的權力,當然,蕭何也幹得極有成效。漢朝建立後,高祖劉邦把蕭何推舉到丞相的職位,也可以說明蕭何在劉邦心中的地位。

在法律制定上,蕭何原是沛縣“主吏掾”,熟悉秦帝國的法令制度。劉邦入關後曾頒佈過法令:“約法三章”,廢除了無理的秦朝苛法,而維持社會秩序的法令制度都一律保留。這都是在蕭何的意見下進行的,而後來根據秦律又制定了漢律,從出土“睡虎地秦簡”中可以清晰地瞭解到,秦法基本完整地被沿用於漢法之中。

《漢書·卷二十三·刑法志第三》:漢興,高祖初入關,約法三章曰:“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蠲削煩苛,兆民大說。其後四夷未附,兵革未息,三章之法不足以御奸,於是相國蕭何攈摭秦法,取其宜於時者,作律九章。即《九章律》,分別是盜律、賊律、囚律、捕律、雜律、具律、戶律、興律、廄律。

在保留文化傳承上,當時劉邦率大軍入秦都咸陽,諸將皆忙於分取府庫珍寶財物,他獨取秦國文獻、檔案、律令、圖籍藏之。漢以此而得知天下各地的山川險要、郡縣戶口,這對建立西漢王朝有決定性作用。他為丞相,留守關中。轉送糧草,軍需無乏,建國以功第一。漢高祖五年(前202年)封為酇侯。蕭何極注重圖書事業的建設,漢初,他主持建造有“石渠閣”、“天祿閣”於未央宮內,“石渠閣”以儲入關所得秦朝書籍以及入咸陽以後所得的圖籍、檔案;“天祿閣”專藏各地所獻秘本珍本和處賢才碩學之士。是為漢代官府主要藏書樓,由此奠定了漢代國家藏書的基礎。

話回正題,當曹參聽到蕭何去世訊息後,告訴門客趕快整理行裝,說:“我將要入朝當相國去了。”過了不久,朝廷派來的人果然來召曹參。

曹參離開時,囑咐後任齊國丞相說:“要把齊國的刑獄和集市作為某些人行為的寄託,要慎重對待這些行為,不要輕易干涉。”後任丞相說:“治理國家沒有比這件事更重要的嗎?”曹參說:“不是這樣。獄市這些行為,是善惡並容的,如果您嚴加干涉,壞人在哪裡容身呢?我因此把這件事擺在前面。”

曹參遂向齊王告別,隨使入都,謁過漢惠帝母子,接了相印,即日視事。

曹參入朝成為相國,一切皆遵蕭何之法而無所變更。

並且從各郡和諸侯國中挑選一些質樸而不善文辭的厚道人,立即召來任命為丞相的屬官。對官吏中那些言語文字苛求細微末節,想一味追求聲譽的人,就斥退攆走他們。

有幾個朝中僚佐,自負才能,要想入陳謀議,曹參也並不謝絕,但一經見面,便邀同宴飲,一杯未了,又是一杯,務要勸入醉鄉。僚佐談及政治,即被曹參用言截住,不使說下,沒奈何止住了口,一醉乃去。古人有言,上行下效,捷於影響,曹參既喜飲,其屬吏也無不效尤,統在相府後園旁,聚坐飲酒。飲到半酣,或歌或舞,聲達戶外。

曹參雖有所聞,好似不聞一般,惟有二三親吏,聽不過去,錯疑曹參未曾聞知,故意請曹參往遊後園。曹參到了後園中,徐玩景色,巧有一陣聲浪,傳遞過來,明明是屬吏宴笑的喧聲,曹參卻不以為意,反使左右之人取入酒餚,就在園中擇地坐下,且飲且歌,與相唱和。這真令人莫名其妙,暗暗的詫為怪事。原是一奇。曹參不但不去禁酒,就是屬吏辦事,稍稍錯誤,亦必替他掩護,不願聲張,屬吏等原是感德,惟朝中大臣,未免稱奇,有時入宮白事,便將曹參平日行為,略略奏聞。

漢惠帝因母后專政,多不愜意,也就借這杯中之物,房中閨樂,作為消遣,聊解心中的幽悶憂愁。及聞得曹參所為,與己相似,不由的暗笑道:“相國也來學我,莫非瞧我不起,故作此態。”

漢惠帝劉盈正在懷疑莫釋的時候,於是招曹參兒子大中大夫曹窟入宮待見。漢惠帝當著曹窟面前顧語道:“你回家一趟,替朕問問你父親,高祖新棄群臣,皇帝年幼未冠,全依相國輔佐。現在你的父親身為丞相,只知飲酒,無所事事,如何能治理天下?不過,你不要說是朕讓你問的。”

曹窟回到家中,把漢惠帝所說的話都告訴了父親曹參。曹參聽後,勃然大怒,取過戒尺,就打曹窟,而且邊打邊說:“天下事你知多少?還不快快入宮侍駕!”曹窟被打,心裡很是委屈,入宮後向漢惠帝老老實實說了此事。漢惠帝聽後,心裡更感到疑惑。

第二天,散朝以後,漢惠帝劉盈故意將曹參留下,問道:“你為何責打你的兒子曹窟呢?他所說的話都是我的意思。”

曹參連忙拜伏在地,頓首謝罪,問漢惠帝道:“陛下英明神武,可比得上高祖?”

漢惠帝說道:“朕怎敢與先帝相比?”

曹參又問道:“陛下看臣的才能與故丞相蕭何比,誰優誰劣?”

漢惠帝道:“恐不及蕭丞相。”

曹參這才說道:“陛下聖明,確實如此。從前高祖及蕭丞相定天下,法令、制度都已經很完備了。現在陛下臨朝,臣等能守職奉法,遵前制而不令有失,就已經很不錯了,難道我們還能超過他們嗎?”

漢惠帝劉盈聽了以後,頓時明白了曹參的想法。於是漢惠帝對曹參說道:“我知道了,君且歸休吧。”

曹參乃拜謝而出,仍然照常行事。百姓經過大亂,但求小康,朝廷沒有甚麼興革,官府也沒有甚麼徵徭,就算做是天下太平,安居樂業,所以曹參為相,兩三年不行一術,卻得了海內謳歌,交相稱頌。當時人民傳誦道:“蕭何為法,顜音較若畫一,曹參代之,守而勿失。載其清淨,民以寧一。”到了後世史官,亦稱漢初賢相,要算蕭曹,其實蕭何不過恭慎,曹參更且荒怠,內有淫後,外有強胡,兩相不善防閒,終致釀成隱患。

且說匈奴國中冒頓單于,自與漢朝和親以後,總算是按兵不動,好幾年不來侵犯邊境。至漢高祖劉邦駕崩,耗問遙傳,冒頓單于遂遣人入邊偵察,探得漢惠帝仁柔,及呂后淫悍略情,遂即藐視漢室,有意戲弄,於是寫著幾句謔浪笑傲的嫚詞,當作國書,差了一個官員,齎書行至長安,公然呈入。

漢惠帝劉盈方縱情於酒色,無心理政,來書上又寫明由漢太后親閱,當然由內侍遞至宮中,交與呂太后。呂太后就展開書信親自閱覽,但見書中寫著:

孤僨之君,生於沮澤之中,長於平野牛馬之域,數至邊境,願遊中國。陛下獨立,孤僨獨居,兩主不樂,無以自娛,願以所有,易其所無。

呂太后看到結末兩語,禁不住火星透頂,把書撕破,擲諸地上。想是隻喜審食其,不喜冒頓單于。一面召集文武百官,入宮會議,帶著怒氣說道:“匈奴來書,甚是無禮,我擬把他來人斬首,發兵往討,未知眾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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