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09章 毒死許後 怒罵中宮(2)

作者:王鍾亭·11個月前

漢成帝對淳于長大見信用、淳于長大受賄賂之際,人民紛紛起來進行反抗鬥爭。永始三年(前14年)十一月,陳留郡尉氏縣以樊併為首的一夥百姓組織暴動。暴徒以“摸三色丸”分工殺人(紅丸殺武官、黑丸殺文官、白丸處理後事)。

他們殺死陳留太守,劫掠官府、富戶,自稱將軍。同年十二月,山陽郡官營鐵場的手工工人蘇令等鐵官徒奮起反抗,攻殺長吏,搶走兵庫兵器,自稱將軍。這支起義隊伍橫掃十九個郡國,殺死東郡太守、汝南都尉,震動了西漢王朝。這些農民和手工業者的起義當然都是當時政治腐敗、官逼民反的結果。而政治腐敗的原因之一不能不與包括淳于長在內的一大批貪官汙吏把持朝政有關。他們的出現對西漢政治的影響,就好比在本已開始腐敗的食物中添上酵母一樣,更加速了它的腐敗。因此,西漢王朝這座大廈的崩潰,從某種意義上說,正是被淳于長之類的“蛀蟲”蛀空的。

淳于長的妻子移徙合浦,母歸故里。許孊不知下落,想必亦是充戍合浦去了。

漢成帝復使廷尉孔光,持鴆毒至長定宮,賜廢后許氏自盡。可憐許後在位十四年,聽了兩個阿姐的邪言,既失位置,復喪性命。雖是自貽伊戚,也覺得可悲可憫呢!抑揚得當。紅陽侯王立,勒令就國。

王莽揭發奸惡有功,且由王根推薦令其代位,遂拜為大司馬。王莽得秉國鈞,欲使名譽高出諸父,特聘請遠近名士,作為幕僚,所得賞賜,悉數分給賓佐,自己格外從儉,菲食惡衣,與平民相同。

會王莽母有疾,公卿列侯,各遣夫人探問,大都是綺羅蔽體,珠翠盈頭。王莽妻子王氏,乃是故相宜春侯王訴的曾孫女,同姓不婚,王莽既好名,何獨不知守禮。急忙出門相迎,衣不曳地,裙僅蔽膝。各女賓還道她是僕婦,及密問左右,才知她是大司馬伕人,都不禁詫異起來。王莽妻子接待女賓,分外周到,惟所供茶點,不過尋常數色。待大眾問過太夫人,陸續辭歸,各言大司馬家節儉簡約過人。王莽得聞眾言,私心暗喜,全是狡詐。

且說綏和二年仲春,熒惑守心,丞相議曹李尋,上書丞相,說是災禍將至,君侯難免當災,應即與闔府官屬,商議趨吉避凶的良策。

丞相翟方進,覽書惶惑,不知所為。果然不到數日,便有郎官賁麗,奏請天象告變,急須移禍大臣。是翟方進的催命鬼。成帝劉驁聽著,立召翟方進入朝,責他為相有年,不能燮理陰陽,致有種種災異,宜善自為計,毋待朕言。

翟方進於是免冠叩謝,惶然趨出,回至相府,也知不免一死,但尚望有生路可尋,未肯貿然自殺引決。誰知過了一宵,又由朝使齎入策書,嚴加責備,且賜他上尊酒十石,養牛一頭,叫他自裁。

翟方進接到牛酒,想著漢家故例,牛酒賜給相臣,就是賜死的別名。沒奈何硬著頭皮,取出鴆酒一杯,忍心吞服,須臾毒發,便即倒斃。冤哉枉也。漢成帝還託言丞相暴亡,厚加賻恤,特賜乘輿秘器,並且親往弔喪,掩耳盜鈴,煞是可笑!

惟翟方進既死,丞相出缺,漢成帝選擇廷臣,還是廷尉孔光,居官恭謹,可使為相。因先擢為左將軍,再命有司擬定策文,鑄成侯印,指日封拜孔光。是時梁王立系梁王揖七世孫。楚王衍宣帝之孫,即楚王劉囂子。入朝,已由成帝召見數次,預備翌旦辭之行。

漢成帝午後無事,便至少嬪館過夜,吃了過量的春藥,與趙合德夜間不知為歡娛多少次,已經到了天色大明,趙昭儀合德先從榻上起,漢成帝也即起坐,才把襪帶系就,忽然就撲倒床上,不言不語,竟爾歸陰。

趙合德尚不知何因,連呼不應,用手微按,已無氣息,不由的神色慌張,急命內侍宣召御醫。等到醫官入內看視的時候,已是脈絕身僵,還有什麼回生妙方?

那時只好報知太后,及內外要人。太后急忙趨視,親撫帝體,肌冷如冰,當即號啕大哭,皇后趙飛燕等,陸續走集,統皆陪哭一場。及大眾止哀,辦理棺殮,太后召入三公,獨缺丞相。

當由王莽稟明,謂丞相已擇定孔光接任,於是復召孔光,就靈前拜為丞相,封博山侯。好在策文印綬,俱已辦就,即付與孔光領受。孔光拜謝後,即與王莽等人料理大喪。

越宿由太后王政君下詔,令王莽和孔光,會同掖庭令查明皇帝起居,及暴病一切原因。王莽接奉詔旨,樂得從嚴究治,迭派屬吏至少嬪館調查,細詰趙昭儀合德,氣焰逼人。

趙合德雖未曾毒死成帝,自思從前虧心各事,若一經逮問,斷難隱諱,且要連累姊弟,一同坐罪。沈吟多時,覺得除死以外,已無別法,遂召集貼身侍婢,各給賞賜,囑令勿談前愆,自己則仰藥斃命。一縷芳魂,總算趕上鬼門關,往尋漢成帝去了。也是顯報。

漢成帝劉驁在位二十六年,改元七次,壽終四十五歲。本來是體質強壯,狀貌魁梧,儼然象個尊嚴天子,怎奈酒色過度,耗喪本元,遂致樂極亡陽,霎時暈死,後來奉葬延陵。

太子劉欣入宮嗣位,是謂哀帝。尊太后王氏為太皇太后,皇后趙氏為太后。太皇太后王氏,喜諛寡斷,傅昭儀謀立孫兒,常至長信宮伺候,竭力趨奉,就是丁姬也承歡獻媚,孝敬有加,因此哀帝劉欣嗣位,太皇太后王氏,便令傅昭儀丁姬兩人,十日一至未央宮,與帝相見。又傳旨詢問丞相孔光,及大司馬何武,謂定陶太后應居何宮?孔光素聞傅昭儀權略過人,若得入居宮中,將來必干預政事,挾制嗣君,所以複議上去,請另擇地築宮。

何武未知孔光之意,謂不如到北宮居住,省得勞費。太皇太后依了何武所言,遂使哀帝劉欣詔迎定陶太后,入居北宮。傅昭儀即日移入,丁姬亦隨同進去。北宮有紫房複道,與未央宮相通,傅昭儀得日夕往來,屢向漢哀帝要求,欲稱尊號,並封外家親屬。哀帝劉欣甫經嗣阼,不敢自出主張,所以猶豫未決。

巧有高昌侯董宏,得聞訊息,意欲乘機迎合,上書引秦莊襄王故事,謂莊襄王本夏氏所生,過繼華陽夫人;即位以後,兩母並稱太后,今宜據以為例,尊定陶共王后為帝太后。虧他尋出佐證。漢哀帝得書,正想依議下詔,偏大司馬王莽,左將軍師丹,聯名彈劾董宏。略言皇太后名號至尊,有一無二;董宏乃引亡秦敝政,蠱惑聖明,應以大不道論罪。

漢哀帝雖然不快,究因王莽為太皇太后的侄子,未便梗阻其議,乃免董宏為庶人。

傅昭儀聞信大怒,立到未央宮,面責哀帝,定要速上尊號。漢哀帝無奈,入宮拜見稟告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允如所請,乃尊定陶共王為共皇,定陶太后傅氏為定陶共皇太后,共皇妃丁姬為定陶共皇后。

傅太后是河內溫縣人,早年喪父,母又改嫁,無親兄弟,只有從弟三人,一名晏,一名喜,一名商。

漢哀帝為定陶王時,傅太后欲親上加親,特取傅晏之女為哀帝妃,至是即立晏女傅氏為後,封晏為孔鄉侯。又追封傅太后父為崇祖侯,丁皇后父為褒德侯。丁皇后有兩兄,長兄忠,已經去世,忠之子滿也得受封平周侯,次兄明方值中年,並封為陽安侯。哀帝的本生外家,已經加封,只好將皇太后趙氏弟欽,晉封新城侯,欽兄子為成陽侯。王趙丁傅四家子弟,並膺顯爵,朱輪華轂,雜沓都中。

太皇太后王氏,置酒未央宮,擬邀集傅太后趙太后丁皇后等,一同會宴,共敘歡忱。國喪才畢,不宜大開筵宴,王政君也是多事。筵席且備,應設坐位,太皇太后坐在正中,自無疑義,第二位輪著傅太后,即由內者令官名。在正座旁,鋪陳位置,預備傅太后坐處。此外趙太后丁皇后等,輩分較卑,當然置列左右兩旁。位次既定,忽然來了一位貴官,巡視一週,便怒目視內者令道:“上面如何設有兩座?”

內者令答道:“正中是太皇太后,旁坐是定陶傅太后。”

道言未絕,便聽得一聲怪叫道:“定陶太后,乃是藩妾,怎得與至尊並坐?快與我移下座來!”內者令不好違背怠慢,只好將座位移列左偏。看官道是何人動怒?原來是大司馬王莽。王莽見座位改定,方才出去。已而太皇太后王氏,及趙太后丁皇后等,俱已到來就席,哀帝亦攜同皇后傅氏,共來侍宴。只有傅太后不至,當下差人至北宮催請,好幾次俱被拒絕,顯見得傅太后為了坐位,已有所聞,不肯前來赴席。太皇太后不暇久待,乃囑令大家飲酒。天廚餚饌,比不得吏民酒席,自然豐盛得很。但因傅太后負氣不來,反累得滿座不歡,飲不多時,當即散席,各歸本宮。傅太后餘怒未平,免不得迫脅哀帝,叫他攆逐王莽。哀帝尚未下詔,王莽已得知風聲,自請辭職。當即奉詔批准,特賜黃金五百斤,安車駟馬,罷令就第。朔望仍得朝請,禮如三公。公卿大夫,尚稱莽持正不阿,進退以義,有古大臣風。又入王莽彀中。

。名令有最他算要,弟子家傅,潔清志,正純行學,軍將右任已喜傅,喜傅屬都輿,職免既莽王

:是正。人兩戚權名著斥指,章彈本一是乃,牘奏解尉校隸司閱接,日數了過。圖後作留不能不,制所母祖為時一,良賢喜知亦帝哀。眾失致,歸遣故無應不,國憂誠忠,潔修義行喜謂,喜留書上皆,林唐令書尚,武何空司大。痾養第歸,祿俸夫大祿食令,斤百金賜詔有,綬印軍將右還繳,辭疾託亦喜傅,侯樂高封,馬司大為丹師軍將左進乃,政輔他令不,協未己與,諍諫有常喜因后太傅偏

。隨詭好心人信益,險艱多路仕來由

。表發回下俟容,人何劾彈解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