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919章 入仙山棄凡塵,走瀚海歸故土(1)

作者:王鍾亭·4個月前

話說唐敖和多九公二人遊玩多時,唐敖說道:“我們前在東口遊玩,小弟以為天下之山,無出其右:那知此山處處都是仙境。即如這些仙鶴麋鹿之類,任人撫摩,並不驚走。若非有些仙氣,安能如此?到處松實柏子,啖之滿口清香,都是仙人所服之物。如此美地,豈無真仙?原來這個風暴,卻為小弟而設。”

多九公說道:“此山景緻雖佳,我們只顧前進,少刻天晚,山路崎嶇,如何行走?今且回去。明日如果風大,就不能開船,仍好上來。林兄現在有病,我們更該早回才是。”

唐敖正遊的高興,雖然轉身,仍是戀戀不捨,四處觀望。

多九公問道:“唐兄:要象這樣,走到何時,才能上船?設或黃昏,如何下得山去?”

唐敖說道:“不滿九公說:小弟自從登了此山,不但利名之心都盡,只覺萬事皆空。此時所以遲遲吾行者,竟有懶入紅塵之意了。”

多九公聞言,不以為然地笑道:“老夫素日常聽人說:讀書人每每讀到後來入了魔境,要變成書呆子。尊駕讀書雖未變成書呆子,今游來游去,竟要變成‘遊呆子’了。 唐兄快些走罷,不要鬥趣了。”

唐敖聽罷,仍然是各處觀望。忽然看見迎面走過來一個白猿,手中拿著一枝靈芝,身長不滿二尺,兩隻紅眼,一身硃砂斑,極其好看。

多九公指著白猿那個方向,說道:“唐兄:你看白猿手中那枝靈芝,必顯仙草。我們何不把他捉住,將靈芝分吃,豈不是好?”

唐敖聞言,點點頭。他們都向白猿趕來,登時趕到跟前,剛要用手去捉,那白猿連蹦帶跳,卻又跑遠。一連數次,總未捉住。

好在白猿所去之路,就是下山舊路。正在追趕,路旁有個石洞,白猿跑了進去。唐敖趕至跟前,恰好此洞甚淺,毫不費力,用手捉住,一把將白猿手裡的靈芝奪過,給了多九公吃了。

多九公十分歡喜,把白猿接過,抱在懷中,急急下山。

來到了船上,林之洋因為身上不爽,也已經睡過去了。

林婉如聽見他們捉住白猿,於是向多九公討來白猿,用繩縛住,與枝蘭音、陰若花一同攛耍。

唐敖吃了晚飯,將衣囊收拾安置。次日轉過順風,眾人收拾開船,唐敖卻早早上山去了。等候到晚。呂氏卻看不見唐敖回來。為此甚不放心,可是林之洋病在床上,聽見此事,也甚著急,次日,託多九公同眾水手分路去找唐敖。

多九公因吃了靈芝,只覺腹瀉,不能前去。

眾水手尋訪一日,卻毫無唐敖的訊息。

林之洋生病的身體略好,也支撐上去。一連找了幾日,哪裡有什麼蹤影。

這日多九公肚腹已好,因而向林之洋說道:“我看唐兄此番來至海外,名雖遊玩,其實並不為此,大約久有修行了道之意。前者林兄有病,老夫同他上山遊了多時,他竟懶於下山。後來因我再三催逼,明知不能脫身,就借趕捉白猿同老夫回來。到了次口,並不約我,卻一人獨往。豈非看破紅塵,頓開名韁利索麼?況且他久已服了肉芝,又食了朱草,並非毫無根基之人。我們三人一路同遊,這些肉芝、朱草,獨他一人得去,豈是等閒?而且前在東口、軒轅等處,口中業已露意;兼之之前遇到有修道之人給他修煉的冊子,林兄前在女兒國又有異夢; 那歧舌通使又聞異人有唐氏大仙之稱,以此看來,此人必是成仙而去。今已數日,豈有回來之理?我勸林兄不必找了。你就再找兩月,也是枉然。”

林之洋聽了,雖然覺得有理;但是至親相關,何能歇心?仍然是日日尋找。眾水手也小知催過幾十遍,要想回去,無奈林之洋夫妻務要等唐敖回來,才肯開船。

這日眾水手因為等的心焦,大家約齊,來至船中,向林之洋哀求道:“這座大嶺既無人煙,又多猛獸,我們每夜提著器械,輪流巡更,還不放心,何況唐相公一人獨往?今已去了多日,既不遭猛獸之害,就是餓也餓死了,何能等到今日?我們再不開船,徒然耽擱。趁著順風不走,一經遇了逆風,缺了水米,只顧等他一人,大家性命只怕都要送在此處了。”

眾人說之再再,林之洋只管搔首,毫無主意。

呂氏在內說道:“你們眾人說的也是。但俺們同唐相公乃骨肉至親,如今不得下落,怎好就走?倘唐相公回來不見船隻,豈不送他性命?你們既要回去,俺們也不多耽時日,就以今日為始,再等半月,如無訊息,任憑開船就是了。”

眾人無可奈何,只得靜靜等候,每日怨聲不絕。

林之洋只作不知,仍是日日上山。不知不覺,到了半月之期,眾水手收拾開船。

林之洋心猶不死,務要約了多九公再到山上看看,方肯開船。

多九公只得同了林之洋一起上山,各處跑了多時,出了幾身大汗,走的腿腳無力,這才回歸舊路。

行了數里,他們路過小蓬萊石碑跟前,只見上面有詩一首,寫的龍蛇飛舞,墨跡淋漓,原來是首七言絕句:

逐浪隨波幾度秋,此身幸未付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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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不好,睹婦夫洋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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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便這,命條一送又,病慟悲倘,事小是還怨埋他!子妹對怎俺教事這“:道足頓覺不洋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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