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916章 新妃反本為男,世子還原作女(1)

作者:王鍾亭·4個月前

話說世子聞言,搖頭說道:“兒臣無事不能出官;即使出去,亦有護衛,何能一人上船。好在近日眾宮娥不來伺候,明日阿母上轎,兒臣暗藏轎內,即可出去。務望阿母攜帶!”

林之洋聞言,說道:“只要小國王計劃辦的嚴密,俺自遵命。”

到了次日,國王命人備轎送林之洋回船,並且命眾宮娥替林之洋改換男裝,伺候上轎。

世子在旁看見人眾,惟有垂淚,十分著急,連忙到轎前附耳對林之洋道:“此時耳目眾多,不能同去。兒臣之命,全仗阿母相救。若出十日之外,恐不能見阿母之面。兒臣住在牡丹樓,切須在意!”

送了林之洋幾步,暗自哽咽而去。

林之洋回到船,原來國王昨日備了鼓樂,已經將唐敖、多九公護送回來。

此時林之洋見了唐敖、多九公二人,惟有再三拜謝;呂氏、林婉如、枝蘭音,也都相見,真是悲喜交集。

林之洋嘆道:“妹夫到海外原為遊玩,那知是俺救命恩人。俺在那裡受罪,本要尋死,因得夢兆,必有仙人相救,俺才忍耐。今仙人還不賞光,卻虧妹夫救俺出來。”

多九公說道:“這是林兄吉人天相,所以湊巧得唐兄同來。當日路過黑齒,唐兄曾有“以德報德”之話,今日果然應了。可見林兄這場災難,久有預兆,我們何能曉得。”

唐敖說道:“舅兄為何步履甚慢?難道國王果真要你纏足麼?”

林之洋見唐敖如此問,不覺又是好笑,又是愧恨地說道:“他把俺硬算婦人做他的老婆也罷了,偏偏還要穿耳、纏足。俺這兩腳好象才出閣的新婦,又象新進館的先生,這些時好不拘束。偏那宮人要早見功,又用猴骨熬湯,替俺薰洗。今雖放的照舊,奈被猴骨洗的倒象多吃兩杯,只覺害酒軟弱,至今還是無力。當日上去賣貨,曾有一個喜蛛落在腳上,哪裡能知卻是這件喜事!”

林婉如看了看父親林之洋的耳朵上面有一對金耳環,有些驚訝地說道:“爹爹耳上還有一副金環,俺替你取下來。”

林之洋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耳朵,有點好氣又無奈地說道:“那穿耳宮娥也不顧死活,揪著耳朵就是一針,今日想起,俺還覺痛。這總怪厭火國囚徒把俺鬍鬚燒去,嘴上光光的,國王只當俺年輕,才有這番災難。聞得國王昨日送妹夫回船,還有謝儀一萬兩,可送來麼?”

唐敖說道:“久已送來。舅兄何以得知?”

林之洋於是將世子屢次送信、諸事照應,並後來求救各話,備細說了。

唐敖道: “世子既有患難,我們自應設法救他;況且待舅兄如此多情,尤當‘以德報德’。且世子若非情急,豈肯把現成國王棄了,反去改換女裝,投奔他邦之理?我們必須把他救出來,方可起身,九公以為如何?”

多九公聞言,說道:“‘以德報德’,自應如此。但如何設法,必須商酌萬全,才好舉行。林兄在宮多日,路徑最熟,可有妙計?”

唐敖問道:“這位世子可象歧舌世子?如會騎射,就易設法了。”

林之洋道:“世子雖是男裝,其實他是女人,未必曉得騎射。妹夫如真心救他,俺倒有計,除了妹夫,別人都是不能的。”

唐敖道:“此等仗義之事,用著小弟,無不效勞。不知是何妙計?”

林之洋道:“據俺主意:到了夜晚,妹夫將俺駝上,一同竄進王宮,將他救出,豈不是好?”

唐敖聞言,說道:“王宮甚大,世子住處,舅兄知道麼?”

林之洋說道:“世子送俺時,他說住在牡丹樓。他們那裡的牡丹甚高,到了開時,都是登樓看牡丹。俺們到彼處,只見看牡丹多處找他,自然見面了。”

唐敖說道:“今晚且同舅兄竄進王宮,看是如何,再作計較。”

多九公說道:“林兄因感世子之情,唐兄只知惟義是趨,都是忿不顧身,竟將王宮內院視為兒戲。請教二位:彼處既是宮院,外面豈無兵役把守?裡面豈無人夫巡邏?二位進去,設被捉獲,不知又有什麼良策?據老夫愚見,還需慢慢商量。如此大事,豈可造次!”

唐敖道:“小弟同舅兄至彼,自然加意小心,相機而行,豈敢造次。九公只管放必。”

到了下午,他們用過晚飯,唐敖身上換了一件短衣;林之洋也把衣服換了。因向日所穿舊鞋甚覺寬大,即命水手上去另買一雙合腳的。

結束停當,天已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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