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功德,不可思議,人間男女姻緣生簿,根根紅線系,婚姻美滿,子孫永不息。向來禮念諸功德,全賴慈悲為主盟。仰瞻仙仗隱空玄,法部真靈常擁護。
月老,別名柴道煌,民間又稱月下老人、月下老兒,月老是宋州宋城(河南商丘)人,一說亳州譙縣(安徽亳州)人,據《亳州志》記載:“柴道煌生於譙縣城南”。是漢族民間傳說中主管婚姻的紅喜神,也就是媒神。
唐朝時期,家住杜陵一個叫韋固的書生,少年時代便淪為孤兒。成年之後便想早點娶妻成家,所以委託別人四處求婚,但都往往無功而返。
唐憲宗在位的元和二年,二十來歲的韋固,為了在清河這個地方遊歷,於是就在宋城的城南處的旅館裡住宿了下來。
在這家旅館裡面,有一位客人建議韋固向宋城司馬潘昉的女兒求婚,並且約好了第二天在客店西的龍興寺門口相見。
為了表示自己求婚心切,韋固第二天晨曦微露,斜月尚在空中顯明之際,就前往他們約定好的地方。
等到了那裡,韋固就看見一個白髮銀鬚、身穿黃袍的老人,正在背靠著布囊坐在寺院的臺階上,正在藉著月光在翻閱著書目。
韋固看見此情形,感到有一些好奇,於是便悄悄走到老人的旁邊,探頭探腦去觀看老人家手裡拿著正在看的什麼書。
韋固看見老人看的書,上面的文字既非篆書,也非梵文,竟然一字他也不識得。
韋固於是好奇地問旁邊的那個老人,說道:“老伯,您在看的是什麼書啊?我自幼起勤奮刻苦學習,人世間的字幾乎沒有我不認識的,就是西方的梵文也能閱讀。惟有老伯手裡所檢看閱讀的書,在下從未見過,這究竟是什麼書呀?”
那個老人聞言,微笑著對韋固解釋說:“這是非人世間的幽冥之書,君子自然不能見到。我是掌管幽冥之人,來人間巡察。”
韋固聽到月下老人說的這樣的言語,卻以為這個老人只是閒著無聊,所以正在和自己開玩笑話解悶,於是他有些不理解地問道:“既然是幽冥之人,何以到這裡來。”
這個時候,這個老人對韋固一本正經地說道:“並不是我不可以在人間巡視,是你剛好在這個地方遇上我。幽冥界的官吏都各自管著人間不同的事務,當然要常來人間視看人間的情況了。”
老人說完這些話,看了看韋固那對不太相信的眼神,和不以為然的神情。
於是老人答道:“此書是天下人的婚姻簿。”
韋固聽了老人的話,看了看老人氣定神閒的態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相信老人說的話,又聽見老人說手裡的書是婚姻簿,頓時大為歡喜,於是連忙問道:“我韋固至今孤身一人,希願早日完婚,生下子嗣,給自己交代,給祖先交代,可是多次求婚都沒有成功,今天有人約我來商議向司馬潘昉的小姐求婚,請問老人家,這次的求婚可以成功嗎?”
這位月下老人聽到韋固問自己的這番話,徐徐而答:“機緣還沒有到,你的妻子現在才三歲,要十七歲才進你家門的。”
韋固聽了,一時大失所望,然後順便著問了一句,道:“老伯的背囊裡面裝的是什麼?”
月下老人答道:“是牽婚的紅繩子,用它來系該做夫妻的男女之足。當他們坐下時我便悄悄地給他們繫上,就算他們是仇敵之家,或是一貴一賤如天地懸隔,不論是誰,一方跑到天涯海角去當差,這紅繩子一系,誰也逃不脫。你的姻緣繩子已經繫上那位未來小姐的腳了,你追求別人又有什麼用呢?”
韋固聽到老人家這樣說,感到很詫異,於是又問老人:“她在哪裡?她家是幹何營生的?”
月下老人答道:“是這店北邊賣菜陳婆子的女兒。”
韋固聞言,說:“我不知道。”
那鶴髮童顏的月下老人,說道:“陳婆子曾經抱她到這兒買菜,你跟我走,我可以指給你看。”
這個時候,天已大亮,韋固看見想等的人不見來,心裡暗想:興許這個客人只是看見我著急結婚,戲弄我而已,不是真心為我結婚著想,何況我和這個人又不認識,人家憑什麼幫我?
想到這裡,韋固決定跟著老人去看自己未來的妻子的地方。
這個老人捲起了書背上袋子,繼續走路,韋固趕緊跟上了老人。
他們走了一會,韋固就在店北看見一個瞎了隻眼的老婆子,抱著一個大約三歲的小女孩。韋固看見那個小女孩穿得破爛,又灰頭土臉,看起來一點也不好看,心裡感到一些不滿。
老人指了過去,對韋固說:“這就是你未來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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