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之內,金烏一族眾長老面色各異,金烏族族長雖然暫時壓下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可是,事情,還未徹底解決。
只見三長老忽然踏出一步,周身熾熱的金烏真火微微內斂,顯然是不願再陷入無謂的拉扯之中。
他目光如炬,灼灼鎖定在殿中身姿挺拔的姜毅身上,周身散發出的威壓依然收回,卻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喙的質問,響徹整個金烏聖殿:“姜毅,你身為人族修士,今日我暫時不問你為何能沾染我金烏一族的本源,我在問你另外一事!”
話音落下,三長老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的太陽真火,那太陽真火之中,隱隱浮現出玄奧繁複的符文軌跡,正是金烏一族傳承萬古的至高秘法雛形。
他眼神愈發凌厲,語氣中滿是質疑與咄咄逼人的氣勢:“這秘法你應該不陌生,你在古聖之界之中施展過,分明就是我金烏一族不外傳的鎮族秘法《金烏煉陽式》!此秘法乃我金烏先祖所創,根植於太陽真火與本源之力,唯有純正金烏族人,以自身太陽真火為引,配合與生俱來的金烏本源,方能參悟修行,哪怕是我族旁支,若無正統血脈傳承,都難以窺其門徑!”
周遭眾人頓時譁然,目光全部聚焦在這場一對一的對峙之上。
金烏一族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看向姜毅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與懷疑。
金烏一族的秘法何等珍貴,向來是血脈封禁,絕不外傳,這是人盡皆知的規矩,一個人族修士,竟能施展金烏至高秘法,本就堪稱匪夷所思。
三長老見狀,步步緊逼,上前半步,威壓再起,大殿之中的溫度驟然升高,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你修行的乃是劍道,與我金烏一族純陽大道截然不同,有本質上的區別,一為修兵者,一為修元者,大道相悖!即便你真的僥倖獲取了一絲金烏本源,那也不過是外力加持,根本不可能違背大道法則,習得我族獨有的《金烏煉陽式》!”
他的質問直擊要害,條理清晰,堵死了姜毅所有模糊辯解的可能。
在三長老看來,人族修士不可能參悟金烏獨有秘法,此事必有蹊蹺,要麼是姜毅用了卑劣手段竊取秘法,要麼就是這金烏本源的來源本就不正當。
“今日,你必須當著金烏全族的面,自證清白!”三長老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烏一族特有的威嚴,震得大殿樑柱微微顫動,“第一,說清你一個人族,為何能修行我金烏一族專屬的《金烏煉陽式》,大道相悖之下,你是如何打破修行壁壘的;第二,拿出實打實的證據,證明你身上的金烏本源,是我金烏一族自願贈予你的,而非你巧取豪奪、暗中竊取而來!”
此言一齣,金烏一族的族人紛紛附和,不少年輕族人更是面露憤懣,在他們心中,金烏秘法與本源都是族中至高榮耀,絕不容許外族之人玷汙,更別提是來路不明的佔有。
金烏族族長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姜毅身上,靜待姜毅的回應。
此事已然超越了勢力紛爭,關乎金烏一族的族群尊嚴,也關乎姜毅的修行清白,若是姜毅拿不出證據,他身為金烏族族長,自然也不能放過姜毅。
姜毅站在大殿中央,面對三長老排山倒海般的質問與威壓,面色卻始終平靜無波,身後金烏圖騰飛出,緩緩流轉,與體內潛藏的金烏本源相互呼應,非但沒有被三長老的氣勢壓制,反而自有一番沉穩氣度。
他抬眼看向面色冷峻的三長老,眼神清澈坦蕩,沒有絲毫躲閃。
早在踏入金烏一族領地之時,他便料到會有這般對峙,只是沒想到三長老會如此直接,單刀直入,揪住本源與秘法兩大核心不放,逼他立刻自證。
“三長老何必如此急躁,誰說,我沒有太陽真火的?”姜毅緩緩開口,聲音清朗,穿透了大殿內的嘈雜,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他掌心仙炎騰起,然後漸漸蛻變為金色,正是純正的太陽真火!
“我說過,我青雲山第四任山主他為金烏一族,他在傳我金烏本源之時,也贈予了我一份太陽真火!”姜毅說道。
三長老冷哼一聲,根本不信這套說辭:“巧言令色!我金烏秘法根植血脈,非血脈者,哪怕擁有太陽真火,也絕不可能修行!你休要搪塞,今日若無實證,休想矇混過關!”
他根本不給姜毅迂迴的餘地,再次強調:“我只認證據!要麼拿出我族長輩贈予你本源的信物、證言,要麼展露金烏血脈傳承印記,否則,你竊取我族秘法的罪名,便百口莫辯!”
姜毅看著三長老步步緊逼、不容置疑的模樣,心中瞭然,這位金烏三長老是打定主意,要藉著此事,徹底查清金烏本源的去向,同時維護金烏一族的秘法尊嚴,絕不會輕易作罷。
周遭的目光愈發複雜,有好奇,有質疑,有冷眼旁觀,也有隱隱的擔憂。
姜毅深吸一口氣,體內太陽真火與金烏本源緩緩調和,周身氣息愈發沉穩,他知道,此刻必須拿出足夠的底氣與憑證,才能化解這場危機,否則,今日必將陷入無盡的糾纏之中。
“三長老執意要證據,我自然可以拿出。”姜毅目光堅定,直視三長老,“只是我修行《金烏煉陽式》,並非依靠金烏血脈,而是得那位前輩親自指點,大道相通之下,引金烏本源相融,方才修成此秘法。至於金烏本源,更是他心甘情願贈予,絕非竊取。”
“一派胡言!我族怎會將本源與秘法輕易傳給外族之人!”三長老立刻駁斥,根本不信姜毅的說法,“空口無憑,傳承者是誰?信物何在?今日你若不一一道明,拿出真憑實據,休怪我金烏一族以竊取秘法之罪,將你拿下,徹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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