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直接回答道：
“如果你的能力足夠，不靠我，你照樣也能提上去！
其他人當縣委書記，我不敢保證!
夏書記還在這裡當縣委書記，我就敢保證！”
王一晴冷哼了兩聲。
“能力？你告訴我什麼叫能力？
在咱們這個體制內，能力就是領導說了算！
領導說你行你就行，領導說你不行你就不行！
你再有能力，不合領導的胃口。
你的能力算個屁！”
楊鳴習慣性的拿出煙來。
這是楊鳴無法解決問題的習慣性動作。
他要用吸菸來增加自己的思考力。
可一想到王一晴會因此吸二手菸，就把煙放到了茶几上。
頓了片刻，楊鳴道：
“一晴，咱們要站在正能量的角度看問題。
這樣方向就不會偏離！
如果你一味用負面的角度看待事物。
你得出的結果，肯定也是負面的！”
王一晴坐直身子，眼瞪瞪地看著楊鳴。
“我不認為我的看法是負面的。
相反，我這樣的看法更現實！
楊鳴，你說我這樣走不遠。
我看你這樣才走不遠！
既要埋頭苦幹，又要學會抬頭看路。
一味埋頭苦幹，乾的都是死活！
什麼時候走到盡頭，你都不知道！”
楊鳴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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