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憶道：
“好的，你馬上聯絡他。”
……
掛了電話，楊鳴立即給趙長矛去了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
楊鳴以為趙長矛已經睡覺，就不再打。
剛才楊鳴跟白之憶的對話，夏陽全聽了去。
見趙長矛不接電話，夏陽道：
“楊鳴，這個事很重要。
你給他發個資訊吧，把要說的話說清楚。”
楊鳴道：
“不給他發信息，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他原來是海里最信任的人，現在突然幫我們蒐集證據。
如果被海里發現，他可能連命都沒有！”
話音落下，楊鳴的手機響起，是趙長矛打過來的。
楊鳴立即接過電話。
“趙科長，你好！”
趙長矛道：
“楊市長，我把海局長虛開發票、搞假賬的證據蒐集好了。
我想交給你們。
可我聽白市長說，你們現在原寧。”
楊鳴道：
“對，沒錯，我們在原寧。
這樣吧，你現在哪裡？
我讓市府辦陳主任過去拿。
陳啟東主任你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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