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說，說了他們殺我們全家！”
楊鳴追問。
“他們是誰？”
錢廣林一下子又迷糊起來。
“他們就是你們，就是你們這些當官的！”
楊鳴問道：
“他們叫什麼名字？”
錢廣林眼睛發直，說道：
“我不能說，說了他們殺我們全家！”
不管楊鳴怎麼問，錢廣林來來去去就是這句話。
白山點好菜，想著法子問錢廣林。
卻不管怎麼問，錢廣林沒有再清醒過來。
不是不回答，就是表現出極懼害怕。
飯菜上來，楊鳴給錢廣林夾了菜，錢廣林大口大口地吃著。
白山道：
“書記，只能把希望放在錢大森的身上了！”
楊鳴點頭。
“一會兒打電話問問錢大森的情況，咱們吃完飯後，去看看他。
把情況瞭解清楚，這個事不能拖，必須快刀斬亂麻！”
白山道：
“書記，趁著錢廣林在這裡，電話讓何關福過來。
讓他跟錢廣林見面，看看錢廣林的反應！
楊鳴的眉頭抽動了一下。
“這個辦法好！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說我們在小飯館吃飯，讓他馬上過來。”
白山應了聲，撥打何關福的電話。
……
此時，何關福正在公務員小區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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