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三聲，蘭寶海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許市長，我剛從楊鳴的辦公室出來不久。”
許長行問道：
“你現在哪裡？”
蘭寶海道：
“我剛回到辦公室！”
許長行問道：
“你跟楊鳴聊得怎麼樣？”
蘭寶海得意道：
“挺好的，沒我想象的那麼難對付！
其實，他是一個很願意聽取我們意見的人！”
許長行道：
“朱景仁是不是也到楊鳴的辦公室去了？”
蘭寶海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
許長行道：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他到楊鳴辦公室，你事先知道嗎？
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一塊兒去的？”
蘭寶海道：
“沒有！我沒想到他會從京城趕回來。
然後，到楊鳴的辦公室來了！”
許長行皺起了眉頭。
“後來他為什麼走了？”
蘭寶海道：
“我們發生了小衝突……不算是衝突。
他奶奶的，他不把老子放在眼裡。”
話說到這裡，許長行瞬間明白了什麼。
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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