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恆彪是跟賀戰旗說的，楊鳴也不好插話，面帶微笑靜靜地聽著。
腦子裡閃過，一會兒怎麼把蔣姍姍推出來？必須在不得罪史恆彪的情況下！
這時，賀戰旗微微點頭，問道：
“現在誰代市長的工作？”
楊鳴也不吱聲，他心裡明白，他一旦出聲，就形成了跟史恆彪爭相推薦
史恆彪回答道：
“是北南市副市長蔣姍姍。”
賀戰旗抬眼看了看楊鳴，說道：
“既然是蔣姍姍代著，能不能讓蔣姍姍直接上？”
史恆彪沒想到賀戰旗這麼幹脆，似乎自己在給蔣姍姍間接推薦。
他趕緊道：
“不，不，蔣姍姍還沒有獨當一面的工作能力！
我覺得扶林市市長呂本全同志不錯。
他當過市委書記，完全有能力、有經驗擔起這個重任！”
賀戰旗奇怪地看了看史恆彪。
正常情況下，坐上市委書記的位置，基本都是往上走。
即便上不去，也不會往下，除非有重大原因或被處分，才被下放使用。
賀戰旗問道：
“哦，當過市委書記，怎麼又下來當市長？”
楊鳴還是沒有吱聲，靜靜地聽著。
面對兩個省部級領導，他的話越少越好，做到有問必答，不問不答！
史恆彪以為楊鳴會搶答，把呂本全貶下去，畢竟楊鳴推薦的是蔣姍姍。
可楊鳴一直不吱聲。
史恆彪解釋道：
“書記，事情是這樣的。
呂本全同志原來是安州市市委書記，由於受項楠案件影響，他被下放使用，到扶林市任市長。
經過調查，項楠案跟他沒有關係。
說實話，在項楠案中，他是最受冤屈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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