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確實查不出，餘作偉有利用職權貪汙受賄的事實！
重要的是，在項楠的口供中，沒有提到餘作偉一個字！
或許，這就是餘作偉向項楠致敬的原因！
見歐城低頭不語，餘作偉歉意道：
“對不起，市長，我說多了！”
歐城擺了擺手。
“不，不多！說說項楠是怎麼下去的！”
於是，餘作偉簡單地把項楠落馬的過程道了出來。
當然，餘作偉沒少提楊鳴！
總的來說，項楠的落馬，餘作偉歸罪於楊鳴。
在他看來，項楠就是被楊鳴搞下去的！
歐城道：
“聽說原省委組織部部長馮普是跟項楠一塊兒下去的？”
餘作偉點頭。
“沒錯！都是楊鳴一手搞下去的！”
歐城長吐一口氣，不可思議道：
“馮普和項楠都是副省部級，楊鳴當時還是同原市的市委書記，他有什麼底氣把他們搞下去？”
餘作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無奈搖頭。
“一言難盡啊！有些事不好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市長，你跟他相處，你得多個心眼！”
歐城目前還不十分了解餘作偉，很多話他是不能輕易說的。
即便了解，歐城也不會把自己心裡話掏出來。
他清楚得很，禍從口出！
即使再貼心的心腹，都還有跟你翻臉的時候！
一旦翻臉，到時候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頓了頓，歐城道：
“我行得正，不貪汙受賄，我沒有必要對誰多個心眼！
但是，我也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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