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心急如焚地看著受傷昏迷的向雪,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林震天和王大力也圍了過來,滿臉的焦急與擔憂。
“程羽,現在咋辦?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可怎麼給向雪治傷啊!”王大力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林震天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道:“程羽,我記得離這兒不太遠的地方有個村子,叫平安村。咱們先把向雪送到那兒,看看能不能找到大夫。”
程羽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好,事不宜遲,我們走。”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向雪背在身上,四人加快腳步朝著平安村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程羽的心始終懸著,他不斷輕聲呼喚向雪的名字,希望她能儘快醒來。向雪的傷勢讓他自責不已,如果不是自己疏忽,向雪也不會為了救他而受傷。
終於,他們趕到了平安村。村子不大,錯落著幾十戶人家。程羽等人的到來打破了村子的寧靜,村民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林震天趕忙拉住一位路過的老者,焦急地詢問:“老人家,請問村裡有大夫嗎?我們的朋友受了重傷。”
老者打量了一下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看到程羽背上昏迷的向雪,還是指了指村子東頭:“村東頭那間茅草屋就是李大夫家,你們快去吧。”
四人匆忙趕到李大夫家,程羽大聲喊道:“大夫,大夫,救命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從屋內走出,看到向雪的傷勢,眉頭一皺:“快把人抬進來。”
李大夫迅速對向雪進行診治,程羽三人在屋外焦急地等待著。王大力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裡嘟囔著:“向雪妹子,你可一定要沒事啊。”林震天則安慰道:“向雪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但他緊握的雙拳卻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過了許久,李大夫終於從屋內走出。程羽急忙上前,抓住李大夫的手:“大夫,她怎麼樣了?”李大夫嘆了口氣:“傷口太深,失血過多,我已經暫時幫她止住了血,但她需要好好調養,否則會留下病根。”
程羽心中稍安,但又犯起愁來。他們還要去落日山脈的靈谷修煉,可向雪如今的狀況根本經不起折騰。
林震天看出了程羽的心思,說道:“程羽,我看我們就在這村子裡先住下,等向雪傷勢痊癒再說。靈谷也跑不了,向雪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王大力也點頭贊同:“對,向雪妹子傷不好,咱們哪也不去。”
程羽思索片刻,深知如今也只能如此。他感激地看向林震天和王大力:“好,那就依你們。只是,我們住在村子裡,可能會給村民帶來麻煩,那些黑衣人說不定還會找來。”
林震天拍了拍程羽的肩膀:“顧不了那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先保護好向雪。”
於是,程羽三人在平安村住了下來,借住在村民的閒置房屋中。他們一邊照顧向雪,一邊警惕著黑衣人的再次來襲。
在平安村的時光,如同緩緩流淌的溪流,平靜而安寧。程羽三人全心全意地照顧著向雪。每日清晨,程羽總會第一時間趕到李大夫處,取回精心熬製的湯藥。回到住處,他坐在向雪床邊,耐心地將湯藥一勺勺喂進向雪口中,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期待。
向雪的傷勢在眾人的悉心照料下,如春日裡漸漸復甦的花草,一天天好轉。從最初的虛弱昏迷,到後來能偶爾與大家輕聲交談,每一點進步都讓程羽、林震天和王大力心中充滿欣慰。
林震天和王大力在照顧向雪之餘,也沒閒著。他們與村民們打成一片,幫忙修繕房屋、耕種田地,以實際行動回報村民們的收留之恩。同時,他們還利用自己的武藝,教村裡的年輕人一些簡單的防身招式,一時間,村子裡充滿了活力與歡笑。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向雪的身體逐漸康復。她開始能在院子裡散步,呼吸新鮮空氣。看著程羽等人忙碌的身影,向雪心中滿是感激與溫暖。
這段時間裡,黑衣人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程羽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向雪的康復。他時常在夜晚獨自沉思,思考著黑衣人背後的勢力以及他們的目的,同時也擔憂著未來可能再次出現的危機。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向雪完全恢復了。她在院子裡施展了一套靈力法術,身姿輕盈,靈力流轉自如,標誌著她已徹底康復。程羽、林震天和王大力圍在她身邊,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向雪,你終於完全好了,這下我們可以繼續前往靈谷了。”程羽興奮地說道。
林震天也笑著點頭:“是啊,這段時間在村子裡,多虧了村民們的照顧,等我們從靈谷回來,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王大力撓撓頭,憨笑著說:“俺都有點捨不得這村子和大夥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黑衣人並非放棄了對他們的追蹤,而是在暗中積蓄力量,謀劃著一個更大的陰謀。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一股危險的暗流正悄然湧動。
向雪完全康復後,四人決定告別平安村,繼續前往落日山脈深處的靈谷。清晨,陽光灑在寧靜的村子裡,村民們得知他們要離開,紛紛前來送行。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上前,手中拿著一些乾糧和水袋,遞給程羽:“孩子們,這一路山高路遠,你們拿著這些,路上也好有個照應。”程羽感激地接過,說道:“多謝大爺,這段時間在村子裡,承蒙大家照顧,我們定會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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