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向雪準備施展最關鍵的第"五重淨邪"時,異變突生!
程羽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暴起,一把扣住向雪的手腕!那些金黑色鱗片如同活物般蠕動,竟開始順著向雪的手臂向上蔓延!
"程大哥?!"向雪驚呼,試圖掙脫卻無法動彈。
程羽臉色大變:"不是我!我的手自己動了!"他拼命用左手去掰右手指爪,卻如同蚍蜉撼樹。
更可怕的是,他感到一股陌生的意識正從右手湧入腦海——冰冷、古老、充滿惡意。那意識如潮水般沖刷著他的神志,試圖將他淹沒。
"向...雪...跑..."程羽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隨即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雙眼瞬間變成金黑色!
林震天和王大力聞聲衝了進來,見狀立刻出手。林震天劍光如虹,直指程羽右肩,試圖斬斷那條變異的手臂;王大力則揮錘砸向程羽後背,想將他擊昏。
然而程羽——或者說控制程羽的那股意識——似乎早有預料。他左手一揮,一道黑色屏障憑空出現,輕鬆擋下兩人的攻擊。同時右手一甩,將向雪重重砸在牆上!
"向師妹!"林震天急忙去救,卻見向雪已經自己爬了起來,嘴角溢血但眼神依然堅定。
"不是程大哥!"她擦去血跡,"是天魔之主的意識透過右手入侵了!"
彷彿印證她的話,"程羽"發出一陣扭曲的大笑,聲音如同金屬摩擦:"聰明的小丫頭。可惜太晚了!這個容器,我要定了!"
話音未落,他右手突然指向屋頂,一道黑光射出,將整個房頂掀飛!月光傾瀉而下,照在眾人身上。詭異的是,今晚的月亮呈現出不祥的血紅色,與程羽夢中所見一模一樣。
"三光匯聚前夕,血月當空,正是最佳時機。程羽"獰笑著,右手開始變形,鱗片翻起,露出下面蠕動的血肉,"讓你們見識下容器真正的力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向雪突然盤膝而坐,雙手結出一個奇異的手印——不是玉簡上記載的,而是她改良後的"淨邪印"!
"天音撫靈,九重歸真!"她清喝一聲,周身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那些光芒在空中凝結成無數細小的音符,如雪花般飄向"程羽"。
"什麼?!程羽"面露驚色,"這不是魔音惑心訣!你——"
音符落在"程羽"身上,立刻融入皮膚。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右手的變異速度明顯減緩。向雪見狀,更加拼命地催動靈力,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
"林師兄...王師兄..."她艱難地開口,"幫我...固定住他..."
林震天和王大力立刻會意,一左一右撲向"程羽"。這次他們沒有攻擊,而是用身體作為枷鎖,死死抱住他的四肢。林震天甚至不惜用劍氣刺入自己手掌,以血為媒施展禁制!
"沒用的!程羽"咆哮著,掙扎越來越劇烈,"這具身體遲早屬於我!"
向雪不答,只是更加專注地催動法訣。她眼中的金光越來越盛,幾乎蓋過了瞳孔本身的顏色。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她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但那血不是紅色,而是純粹的金色!
金色血液在空中化作一道奇異符文,直接印在"程羽"額頭。他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尖叫,全身劇烈抽搐起來。右手的鱗片開始大片脫落,露出下面正常的人類皮膚。
"不!這不可能!程羽"——現在應該說是天魔之主的意識——不甘地怒吼,"這是...天音仙子的...血脈..."
隨著最後一片鱗片脫落,那股邪惡意識如同退潮般從程羽體內撤出。他的眼睛恢復了正常,隨即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向雪想上前檢視,卻發現自己也到了極限。她眼前一黑,向前栽倒,被王大力及時接住。
"快...檢查程大哥..."她虛弱地說,"尤其是...右手..."
林震天立刻檢查程羽的狀況,驚訝地發現那隻天魔化的右手竟然恢復了七八成人類特徵!雖然還有些許鱗片殘留,但整體已經接近正常。
"有效果!"他驚喜道,"向師妹,你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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