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是有根菸就好了!”
正所謂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見葉媚兒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劉忙只能吧唧著嘴,看著眼前的佳人將那誘人的紅裙穿上。
“動手吧!”
穿完衣服的葉媚兒來到了劉忙身前,帶著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什麼?”
他沒有理解葉媚兒的意思,但還是不忘調戲道:“哥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雖然我們發生了關係,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出賣自己的身體嗎?”
一句話,劉忙硬是說的那麼大義凜然,好似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樣。
葉媚兒聽聞後小臉難得一紅,她也明白了劉忙的話中之意。
但今兒個這事,著實亂的有點太亂了,也就是著實很亂!
她都記不清自己動過幾次手,又被拿捏過幾次了。
反正劉忙就跟個掃把星一樣,好似是專門為了剋制她而生。
自己引以為傲的魅惑和暗殺在劉忙面前如同虛設。
反正刺殺沒殺了,自己啥也沒留下。
按她的想法,今日估計是很難活著走出這個山谷了。
畢竟是個人都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劉忙作為修煉者,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識肯定十分強烈。
他肯定不可能給一個隨時能威脅自己生命的殺手活命的機會。
就算換做是她,她肯定也會讓來人留下的。
因此,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反正沒有完成任務,就算他是金牌殺手,回去也免不了苦肉之痛和問責處罰。
還不如今日死在這裡,也算是一了百了。
這一會的時間,葉媚兒想了很多,但她發現,自己的人生,好似除了殺人就是學習殺人,也沒啥好回憶的。
因為她從記事起,就好像一直在殺手組織中。
有沒有親人父母,她也不知道。
而讓她印象最為深刻的,竟然是在溫泉中與劉忙覆雨翻雲時的一幕幕。
“想什麼呢?這可是你的刺殺目標,也是拿捏你性命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