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黃毛疼得“嗷”的一聲叫出來，回頭就想罵。
對上劉忙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時，後半句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劉忙的手指微微用力，只見黃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骨頭摩擦的“咯吱”聲在嘈雜的酒吧裡都清晰可聞。
“滾……”
劉忙只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戾氣。
另外幾個混混見狀想上來幫忙，被劉忙眼神一掃，竟沒人敢動。
他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還從沒見過眼神這麼嚇人的。
那裡面藏著的狠勁，像是真能把人拆了似的。
“放、放開我大哥！”
一個瘦猴強撐著喊道，腳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挪。
劉忙懶得廢話，手腕一甩，黃毛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扔出去。
重重撞在吧檯的柱子上，疼得齜牙咧嘴。
其餘幾人見狀，哪還敢多待，架起黃毛就屁滾尿流地跑了。
卡座裡終於安靜下來。
蘇晴抬眼看向劉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端起面前的酒杯，衝他舉了舉。
“又欠你一個大人情了！”
劉忙走到她對面坐下，拿起剛開的烈酒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
“你怎麼在這？”
“心情不好，來喝兩杯。”
蘇晴笑了笑，指尖劃過杯沿。
“沒想到會碰到你，更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能打。”
她頓了頓，看著他手裡的酒瓶。
“怎麼，也有心事？”
劉忙沒說話，又灌了一口酒。
酒吧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映出眼底的煩躁和茫然。
蘇晴也沒再追問，只是安靜地陪著他喝酒，偶爾碰一下杯，清脆的響聲在喧囂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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