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下意識地跟在後面，腳步有些發飄。
懷裡的念念卻興奮地蹬著小腿，咿咿呀呀地對著洛雪瑤的背影叫著。
來到別墅中。
偌大的客廳裡，洛雨昕和顏汐月正圍著念念研究小衣服。
嘰嘰喳喳的聲音驅散了不少尷尬。
洛雪瑤示意梁靜在沙發上坐下，轉身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喝點水吧，看你臉都凍紅了。”
“謝，謝謝洛總。”
梁靜接過水杯，指尖有些發燙，還是改不了往日的稱呼。
洛雪瑤笑了笑，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一旁洛雨昕懷中的念念身上。
“這孩子……叫念念？”
“嗯。”
梁靜點點頭，低頭逗了逗女兒。
“取的小名。”
這話一齣，兩人都沉默了。
洛雪瑤隨後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挺好聽的，是個好名字。”
她抬眼看向梁靜，眼神坦誠。
“靜，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五年了。”
梁靜的聲音有些發澀。
“從我進公司那天起，您就一直照顧我。”
“是啊，五年了。”
洛雪瑤嘆了口氣。
“這五年裡，你幫我擋過酒，替我頂過鍋，公司裡的事，你比我自己還上心。”
“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也當朋友。”
梁靜的眼眶瞬間紅了，手裡的水杯晃了晃，水差點灑出來。
“洛總，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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