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到底是誰坐這個位置,對他們來說都無所謂。
而對帝姬而言,一些對她作用不是很大的寶物,換一種可能。
也是一種不錯的投資……
而另一邊,劉忙將裝有太初靈液的玉瓶放在了混沌之虛後。
心中那股緊繃感才稍稍舒緩。
他知道,這七滴靈液是眼下能爭取到的極限,再貪多恐怕會適得其反。
“多謝公公,沈某告辭。”
他對著管事太監微微頷首,轉身便要離開這座珠光寶氣的寶庫。
“瀋州主留步。”
那太監突然開口,聲音裡沒了先前的刻板,反倒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咱家多嘴一句,這寶物雖好,卻也需輔以溫養之法。”
“否則暴殄天物不說,恐還會傷及自身根基。”
劉忙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
只見太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眼神卻像是能看透人心。
“陛下說,瀋州主是帝國棟樑,若因操之過急壞了身子,得不償失。”
這話聽著是關懷,劉忙卻從中品出了另一層意思。
女帝對他的目的心知肚明,甚至連他可能會如何使用太初靈液都有所預判。
他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多謝陛下體恤,也謝公公提醒,沈某記下了。”
出了寶庫,陽光透過宮牆的雕花窗欞灑在金磚上,映得前路一片亮堂。
劉忙走在寂靜的宮道上,腦海裡反覆琢磨著剛才那太監的話。
女帝心思玲瓏,絕非表面那般淡然。
她肯鬆口給七滴靈液,又特意提點一句,究竟是示好,還是敲打?
不過對於此刻的劉忙來說。
示好也好,敲打也罷!
現在東西已經湊齊,只待找個地方重塑肉身了。
至於以後!
他沈從安的所作所為,關他劉忙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