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師聽了石頭的話,心中暗忖對策。他深知如今局勢危急,城門有自己的畫像,硬闖肯定是不行的。
石頭一個不防,他“啊”的一聲,踉蹌著被扯了進去。
“福伯,你瘋了,我好心來…”
他剛說到這,就猶如見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屋裡的眾人。
“福…福伯,我不知道,你家裡還有客人呢?”
胡軍師擺擺手,“孩子進來,我有話問你。”
“我…我不…”
石頭被嚇了一跳,他看著阿福,驚慌的往後退著。
“福…福伯,他們…他們是誰?”
“別怕石頭。”
阿福趕忙安撫石頭,“這就是胡軍師一家。主子一家都很仁善,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胡軍師忙道,“孩子嚇到你了,是我的不對。”
石頭回過神來,羞澀的撓撓頭。“嘿嘿!無妨,是我太膽小了。”
這時,胡夫人有些焦急,“老爺,你還有閒心說笑,如今可怎麼辦啊?”
“你還不快拿個主意,想想怎麼才能逃出城去。”
“別急,你讓我想想。”
胡軍師皺著眉頭,焦急地來回踱著腳步。
胡夫人見狀,心裡一片淒涼。她眼裡湧出淚花,哽咽著道。
“我倒是無妨,跟著夫君便是。可是孩子們還小,我做孃的哪忍心…”
說著說著,她就哭出聲來,再也說不下去了。
“娘…”
年幼的兩個孩子,不知所措的看著孃親,也跟著哭了起來。長子含淚站在一旁,雙手緊握成拳。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正想辦法呢嗎。”
胡軍師被哭得心煩意亂,他有些焦躁不安。
“惠娘,你不要再寵溺孩子了。經此一事,孩子們也該成長起來了。”
“你看那些流民…”
說到此處,他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到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