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你不識好歹的東西。你不過是個扁毛畜牲,還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
燕洵羞惱著臉,被朱雀激得有些失去常態。他一邊撲打身上的火星,一邊失神的罵著。
“畜牲就是畜牲,誰餵養的像誰。怎麼跟她一樣,還是這麼霸道。”
“我還不信了,今天非得拔了你的鳥毛。我看你拿什麼…”
“燕洵,去死吧!”
血魔令趁著燕洵分神之際,他一個箭步衝上前。身子一閃露出原形,化作一道令牌直刺燕洵胸口。
燕洵側身一閃,反手一掌將血魔令擊飛。
就在血魔令被擊飛的剎那,突然一道光芒閃過,一道巨大的龜殼出現在原地。
“住!”
玄武身影一晃,龜殼瞬間變成巨大的盾牌,擋住被擊飛的血魔令。
它抬手一揮,化解了燕洵的魔力。燕洵臉色一變,警惕地看著來人。
“你是何人?”
“玄武?你突破了?”
血魔令一晃,又變回人形。他滿臉驚喜,看著突破化作人形的夥伴。
“嗯!等回去再說。”玄武警惕地看著燕洵,它眼裡露出了殺意。
“死木頭,這裡我擋著,你們殺出去,稟告給主人。”
“不,一起走。朱雀,回來。”
血魔令伸手一招,朱雀立刻飛回他的頭頂。
“想走?做夢。”燕洵猜出血魔令用意,他揮手一掌,拍向了血魔令。
“你還攔不住我。”血魔令身子一閃,躲開了他的掌風。
“什麼意思?”燕洵一愣。
“就是這個意思。”
血魔令趁他愣神的機會,伸手抓住玄武,突破重圍,又抓向白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走!”說話的瞬間,人已消失不見。
“人呢?”
燕洵看著消失的身影,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好啊!難怪底氣十足,原來是修煉出瞬移了。哼!最好別再讓我見到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