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事到如今,老奴交代。只求太子妃能看在老奴老實交代的份上,給老奴個痛快。”
“你個老貨,此時還敢提條件。”血魔令一腳踹過去,把姚姑姑踹得口吐鮮血,摔了出去。
“不說是吧!嗯!很好,那就不用說了。”
“說,我說。”
姚姑姑被嚇得臉色煞白,她絕望地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到地上。
“太…太子妃,是…是虞妃要害你呀。這不關老奴的事啊。”
“老奴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她了。”
欣雅有些疑惑,“說,虞妃為何找你?本宮跟她無仇無怨,她為何要害本宮?”
“這…老奴也不清楚。”
姚姑姑臉色煞白,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老奴只知道,虞妃是…是蕭國派來和親的公主。”
“前些日子,虞妃派人去找老奴,她說老奴原是蕭國人,是隨母逃難才流落到天啟朝的。”
“她跟老奴說起了往事,她說老奴的母親,本是她的姨家表妹。”
姚姑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說到後來,她臉色有些古怪。
“聊到後來,她見老奴信了幾分。就打發管事嬤嬤,拿給了老奴一些銀票。”
“開始老奴不要,可她說老奴不要的話,就沒把她當成自己人。”
“在她的軟硬兼施下,老奴沒了辦法才不得不收了。”
“就在老奴收下銀票的時候,她才開口說出目的。”
“她把那個…那個東西,遞給老奴。讓老奴…讓老奴趁人不備的時候,想法送到東宮…”
她語無倫次,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虞妃身上,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摘得乾淨。
欣雅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她的眼神,卻愈發的幽深。
“蕭國?虞妃?”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平日裡宮妃雖明爭暗鬥不斷,但這和我有何關係?她不該去找母后的麻煩嗎?)
(況且,以她的頭腦和手段,會用如此拙劣且容易暴露的方式嗎?)
(不對,)欣雅猛然想起,(這老貨剛才脫口而出的“太后”二字,又是怎麼回事?)
“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
“主子,你…你想到什麼了?”血煞看向欣雅,等待她的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