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軒站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人給凍結了。
他眼神陰鷙地盯著地面,顯然也對那所謂的“叛徒餘孽”恨之入骨。自己的媳婦,豈容這些魑魅魍魎覬覦傷害!
墨元璋瞧著墨梓軒的那副樣子,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軒兒,你倒是說話啊!這事你怎麼看?”
墨梓軒聽了有些無奈,“父皇,這事你著急也沒有用。敵人在暗,我方在明。我跟欣兒都商量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墨梓軒說著,溫柔地看著欣雅。欣雅點點頭,莞爾一笑,表示贊同。
墨梓軒眼裡閃過一絲深邃,“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個夠。”
“軒兒,莫非,你有了主意?”
墨元璋驚訝地看著墨梓軒,心裡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打趣的指著墨梓軒。
“臭小子,你怎麼不早說呢!害朕擔心了半天。”
“平日裡跟個悶葫蘆也就算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真沉得住氣。”
袁紹傑撇了撇嘴,“悶葫蘆?皇上,你是在說梓軒嗎?”
墨元璋“嗯”了一聲,“不錯。”
“袁愛卿,你跟軒兒從小一起長大,他這個性子啊!怕是改不了嘍!”
“往後啊!你們要記得好好扶持著他,幫他一起穩固住江山社稷。”
“是皇上,臣遵旨。”袁紹傑施了一禮。接著,他鄙視地掃了眼墨梓軒,嘴裡嘟囔著道。
“哼!真虛偽,連皇上都被你騙了。他這哪是不愛說話啊!那得看跟他說話的人是誰了。”
霍文斌聽了有些無奈,他忍不住嘴角咧了一下。杜仲晟搖搖頭,同情地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傑子,別怪兄弟沒提醒你,誰讓你的嘴欠來著。你是記吃不記打啊!梓軒的手段,你忘了嗎。”
“哦,孤怎麼不知道?袁將軍比孤還了解自己呢?”
墨梓軒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他頭也未回,只是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袁紹傑耳中。
“那你來說說,孤是什麼樣的人呢?”
袁紹傑聽到墨梓軒自稱是孤,頓時身子一僵,心裡暗暗叫苦。
(壞了,看來這大冰塊是真生氣了。)
(怎麼辦?說什麼生死兄弟。狗屁,鬼才相信,他倆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還沒等他想完,只聽墨梓軒接著又道。
“袁將軍,聽聞你近日新得了一匹汗血寶馬,性子烈得很,連馴馬老手都束手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