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一月,
這一個月裡依舊還是如往常般度過,
只是在這之中,死監卻是多了些趣味的遊戲,
三十多個巨大的十字架被緩緩地運進了死監,
獄警們面無表情地將它們放置在死監的空地上,然後默默地離開,
沒有給守墳人們留下任何關於如何使用這些十字架的指示。
然而,對於這些生性殘暴扭曲的死監囚徒們來說,這些十字架的用途簡直是不言而喻的。
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這些囚徒們迅速地行動起來。
他們將十字架牢牢地固定在地上,然後開始尋找合適的受害者。
那些新入獄的死監囚徒們,毫無防備地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這些新囚徒們身無長技,既沒有過人的身手,也沒有強悍首領的庇護,更沒有過硬的關係。
他們在這個陌生而恐怖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無助和脆弱。
而那些經驗豐富的死囚勢力,則像餓狼一樣,將他們視為容易得手的獵物。
很快,一些新囚徒就被拴在了十字架上,他們的身體被緊緊地束縛著,無法動彈。
這些囚徒們毫不留情地施加著痛苦,享受著受害者的慘叫和求饒。
而以孟平竹為首的一大批玩性最大的死監囚徒,
則站在一旁,看著那些被折磨得悽慘不堪的身影,止不住地笑出聲來。
他們的笑聲在死監的空氣中迴盪,
與受害者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氛圍。
然而,這種殘忍的行為並沒有引起其他囚徒的反感和阻止,
畢竟....在這個充滿暴力和絕望的地方,人們已經對痛苦和折磨習以為常。
又是一日傍晚,
“謝渡哥。”
“謝謝渡哥.....”
在這一月之中,感受最為頗深的便是軍警聯合的眾人,
看著那些在十字架上受盡折磨的身影,他們總是會忍不住的後怕。
如果沒有周渡的庇護....恐怕現在的他們,也已經是這些十字架上的不二人選。
更別說還能像現在這般,每次放飯都能吃上一個完整的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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