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這位將領,一會兒再帶隊送兩位公主回公主府了。”
梁崇禎從馬車的窗戶上探出頭來,朝著斐禾抱拳致謝。
梁崇月跟在梁芷柔身後準備上馬車,看見梁崇禎這副舉動,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斐禾。
果然見斐禾那張冷臉上帶著淡淡的疏離,猶豫片刻,才朝著梁崇禎點頭示意:
“三皇子放心,這些都是屬下應盡的職責。”
梁崇禎也知道此事於他算是為難,可他現下自身難保,也沒有什麼能夠給以補償的了。
梁崇月看完斐禾作為打工人的無奈,轉頭朝著抬步攆的太監們開口道:
“替本公主回翊坤宮給母后傳個話,就說本公主回府了,晚膳不必等著了。”
正準備將步輦抬起離開的太監聽到這個殿下這話,立馬出聲回應:
“殿下放心,奴才們肯定將此話傳到。”
畢竟去一趟皇后娘娘的翊坤宮,就能拿到賞銀,更不必說還是替公主殿下傳話,那賞銀肯定多多的。
梁崇月一回頭,面前便多出了一隻白皙的小手。
“看什麼呢?快上來呀。”
梁芷柔的聲音於上方響起,梁崇月沒有絲毫猶豫,便將手遞了過去。
三姐姐的手還是很軟的,手感摸著真不錯。
一進馬車,梁崇月便被這馬車的簡陋給驚著了,裡面看著比外面還要樸實無華,除了可以坐著的地方,別的什麼都沒有。
甚至一坐下來,她都能聞到木板腐朽的味道。
這樣的馬車能出現在宮裡,她都要懷疑這是不是齊德元特意派人出宮去尋來的。
雖說押送梁崇禎出宮要秘密進行,也沒必要整一輛這麼磕磣的馬車吧。
“三哥哥受苦了。”
這是梁崇月的心裡話,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真實版,換個內心不夠強大的人,估計已經要破防發瘋了。
聽聞此話,梁崇禎也只是笑了笑,往邊上挪了挪位置,好好給她們二人留出空間來。
“無礙,倒是苦了你們,本不必受這個罪的。”
梁芷柔自從進了馬車裡,眼淚就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樣簡陋不堪的馬車,換做平常,她在京中都鮮少看見,父皇再厭惡哥哥,也該保留他最後的體面才是啊。
梁芷柔太過悲傷,以至於忘記了自己還被梁崇月牽著的手。
梁崇月看了看已經反被梁芷柔抓住的手,梁芷柔一難過,一控制情緒的時候,手便會不自覺的握緊。
梁崇月想將手抽出來,但瞧著她哭的傷心的模樣,想想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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