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安站在原地等承釗出來,梁崇月感覺到身後的平安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一轉頭看見他看向那山洞口時露出的表情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著什麼。
“放心,那裡面沒什麼兇猛的野獸了。”
梁崇月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估計也就剩下些有毒的毒蛇、蠍子之類的,他要是當心些,應該問題不大。”
平安的右臉聽了殿下的話,抽了抽,更加可憐承釗了。
梁崇月站在距離山洞二十米遠的地方,確實是個安全距離,要是裡面衝出什麼危險的動物嗎,她也能有二十的距離逃命。
但要不是今晚的月亮出來了,二十米的距離,她連山洞口的位置都看不清。
梁崇月抬腳朝著山洞口走去:
“少爺,前面危險。”
李彧安的聲音連同他的手一起攔在了梁崇月面前。
梁崇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確實長得不錯,在月色下,大家都這麼狼狽了,他還能看得過去,是有點子實力在的。
“無事,放手。”
梁崇月說完,李彧安還是不為所動的把手橫在她面前,一副為了她好,絕不退讓的架勢。
梁崇月直接一手刀劈在了李彧安的手上,聽到他發出痛苦的悶哼,梁崇月這才盯著他的眼睛,悠悠開口道:
“李先生,要是承釗死在山洞裡了,本少爺可沒有保護你的責任。”
梁崇月說完,就不管李彧安是什麼反應,抬腳朝著山洞口走去。
才走到山洞口的位置,梁崇月就在空氣裡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不是承釗留下的。
平安準備的那些藥,一定是從翊坤宮裡拿的。
翊坤宮裡的藥都是她改良過的,裡面添加了母后後院裡的花粉,這些血腥味裡卻沒有絲毫花香味。
梁崇月忽然轉頭,正好迎上一陣大風,大風吹起灰塵,將她迷得睜不開眼,等到大風過去,梁崇月才將擋風的手放下。
“這風是往裡吹的,可這風剛過,血腥味就捲土重來了,這裡面應該死了不少吧?”
不然絕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梁崇月篤定的語氣,自顧自的說著,看向黑漆漆的山洞口目光裡帶著審視和抉擇。
“平安,我們走。”
被公主殿下點到名字,平安調整好背上揹著的劍箱,跟在殿下身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腥臭恐怖的山洞裡走去,沒有絲毫猶豫。
李彧安被兩人甩在身後,望向殿下決絕的背影,一隻手託著被殿下打傷的手臂,眉頭微皺,剛想開口再勸。
忽然一陣冷風吹進了嘴裡,嗆得他沒忍住咳嗽起來。
直到咳得嗓子都疼了,他才緩了過來,他已經能感覺自己眼睛都咳紅了,低頭就看見自己剛才吐出的水在月色下呈現出隱約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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