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傷口發炎了。
“少爺,承釗身上好燙啊。”
平安對於揹著承釗走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和承釗都是奴才,最大的區別就是他的主子是公主殿下,而承釗的主子是李太師。
他的主子憂國憂民,天下蒼生不僅是大夏的百姓,還是殿下的百姓。
今日哪怕是個無用之人躺在這裡,只要是大夏的百姓,殿下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身上有傷口發炎了,估計在衣服下面的位置,現在看不到,無事,本少爺已經給他餵了藥,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梁崇月還是很相信系統商城裡的藥品的,那是絕對的厲害,就連她穿越之前的那個時代的藥品也無法與之相比。
她那三瓶酒精也不是白灑的,承釗被衣服包裹住的地方她也灑了酒精,能做到暫時性的消毒。
但若是不把他身上衣服脫下來,再全身消毒一遍,這些被包裹在衣服下面的傷口也好不了。
“如今外頭不見得能比這裡面安全,要是本少爺沒有賭錯,這山洞裡應該只有這兩頭怪物。”
梁崇月話是這樣說,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把那兩個猿人的腦袋撿了起來,別在了腰帶上。
雖然臭了點,但威懾力十足。
要是再碰到不長眼的,先把它們唬住也不錯。
平安從來都是殿下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哪怕是現在就為了殿下去死,他也願意。
此生能跟著殿下已經是他三生有幸,方才那怪物從他身後過來的時候,他手裡拿著兩根火把,除了看清那怪物的長相外,還看見了殿下擔心、生氣、發怒的模樣。
他敢打包票,在京城裡再無人能比殿下這樣的主子好了。
換做別人家的貴人,怕是早就讓奴才們拖住怪物,自己跑了。
平安用空出來的那隻手緊了緊背上的繩子,確保捆結實了後,朝著殿下咧嘴一笑:
“少爺,奴才保證承釗掉不下來。”
平安臉上還有乾涸的血跡,咧嘴一笑,梁崇月眉頭微皺,都擔心他一不小心把那怪物的血給吃了下去。
“別笑了,出去之後再樂。”
平安立馬收斂了笑意,揹著承釗站到了殿下身後的位置。
梁崇月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李彧安的身上:
“既然先生現在能找到了,那我們就繼續出發吧。”
梁崇月把劍箱背在了身上,朝著李彧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彧安走在最前面帶路,猶豫了片刻還是覺得開口向殿下解釋道:
“奴從前來時並未遇到那兩個怪物,奴和承釗來過此地兩次,是確認之後才將此事告知少爺的,絕沒有欺瞞少爺之心。”
梁崇月嫌他話多,還嫌他走的慢,直接用劍橫在他脖子上催促道:
”。得等能得見不釗承,得等爺本,好的些快走是還生先,斷判所有會然自爺本,據證了到看等,些這釋解爺本向必不生先“
。好的走快是還他,了爐火個像的燙經已上釗承,師太李下一醒提口開接直想真,話這下殿到聽,後最在走釗承著揹安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