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還是老二保了他?”
系統聽出了宿主語氣裡的倦意,有些心疼的開口:
“都有,舒親王保了他一條命,為了不讓渣爹發現後,派人把他送出京了,後來被禮親王找回來了。”
梁崇月聽樂了,她的這兩位哥哥,一個封號為“舒”,卻不叫人舒心,一個封號為“禮”,卻沒禮貌的很啊。
“去查屋子裡那個男的吧,他背後的東西應該更有趣一些。”
梁崇月說完後就閉眼開始冥想,她不會在外面休息的,哪怕有系統在這裡也不能。
進了那夢魘之中,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出來,就算是系統在身邊,也只有著急的份。
“主人,一切都處理好了。”
赤嶸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梁崇月連眼睛都沒睜開,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沒用的就都燒了吧。”
“是。”
赤嶸回應之後,梁崇月就感覺到自己坐著的馬車慢慢走了起來,馬車還沒走遠,梁崇月就聽到了潑水的聲音。
這聲音裡帶著淡淡的酒香,有了這股酒香,這片村子,應該很快就能燒完了。
梁崇月閉著眼睛,感受著馬車的搖搖晃晃,在腦子裡把很多東西都串了起來。
在這個世上,她能相信的人不多,但好在她有可以真心交付的家人,有人無條件的站隊她,支援她,這日子還不算煎熬。
“宿主,那些傢伙太過分了。”
梁崇月還以為系統這是查出來了什麼,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系統一條狗趴在她腳邊,喉嚨裡發出兇狠的呼嚕聲,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
梁崇月懶得彎腰,直接脫了鞋在它的狗頭上揉了揉:
“沒事,關關難過,關關過。”
話是這樣說,梁崇月眼中的平靜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殺氣。
都是好哥哥啊。
這一路上,有公主府的令牌,在過城門的時候,也無人敢攔。
馬車剛從公主府的大門進去,梁崇月就聽到了赤嶸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主人,那廣陵王世子還跪在前院。”
梁崇月想起那日摸赫言庭的額頭,滾燙的觸感,少說也得有個四十度了。
“他病好了?”
“還未。”
梁崇月嘴唇微微抿起,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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