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時光匆匆,再看渣爹兩鬢已經有了白髮,歲月不饒人。
梁崇月在養心殿裡待了一個時辰,等到祁德元帶著《四十二國策》回來的時候,見到這一幕,想到這段時間陛下一直陰沉著的臉終於有了笑意。
連大氣都沒敢出,轉頭帶著人捧著東西出去了。
直到聽到陛下召喚,才重新帶著人捧著東西回來。
梁崇月坐在渣爹身邊,書案上的冊子已經被她收拾好,放了回去。
“奴才見過公主殿下。”
齊德元恭敬的朝著公主殿下行禮。
“齊公公不必多禮。”
齊德元起來後,朝著身邊招了招手,身後的太監們將手裡捧著的托盤放下。
托盤上放著的書的書衣展露在梁崇月面前,雖然有些距離,但梁崇月的眼力驚人,一眼就看見了上面寫著的《四十二國策》幾個大字。
《四十二國策》一直都只在歷代皇帝手裡,梁崇月有些不明渣爹此時將這東西拿出來是想做什麼。
難道是因為死了兩個兒子,準備開始立太子了?
梁崇月的目光只在那幾本書上停留了幾秒就移開了目光。
不論渣爹把這個太子之位給了誰,最後坐上這皇位的只能是她梁崇月。
“崇月。”
“兒臣在。”
渣爹忽然出聲,梁崇月將目光望向渣爹的時候,就看見渣爹指著那幾本書道:
“這幾本書你先帶回去好好看看,有什麼不懂的就來問父皇。”
梁崇月不是三歲兒童,滿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四十二國策》雖然不比傳國玉璽來的重要,但也足以證明大夏皇位未來的走向了。
渣爹不立太子,卻將《四十二國策》交給她,梁崇月心中頓時波濤洶湧,一個巨大的猜想快要從她心裡蹦出來了。
梁崇月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渣爹,她真的看不懂渣爹在想些什麼了。
“父皇,這可是《四十二國策》,當真要給兒臣?”
梁湛還是第一次見到崇月這副模樣,臉上也多了些生氣,瞧著健康了些。
“怎麼,父皇的話,崇月現在都不信了嗎?”
聽到渣爹的反問,梁崇月連忙否認:
“不是,只是崇月有些驚訝和不解,這《四十二國策》這麼重要......”
梁崇月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梁湛出聲打斷了。
“沒什麼好不解的,這《四十二國策》是先祖們傳下來的東西,你本就好學,拿回去多學一學對你也有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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