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是去搶活的,他這是趕著去助攻。
這種在未來主子面前露臉的好事可不常有,樓霄不可能跟著斐禾他們去,壞了她的好事,他就等著和範琿做兄弟吧。
那就只可能是趕著去給明朗打助攻了,這樣也好,有樓霄在,明朗也能省點事。
她還未忘記今天是會試最後一天,明朗還有主考官的職責在身。
今日的城門口十分熱鬧,好幾批人馬出城,樓霄趕到的時候,還不等他開口問,值守的官員就抬手朝著一個方向指道:
“範大人往那個方向去了。”
今天這是有多少撥人在找範琿,這老東西是犯了死罪不成?
“寶親王殿下去了哪裡?”
樓霄身量挺拔高大,坐在馬上根本不像是個文官,更像是戰場上歷練過的武將。
“樓大人,寶親王殿下的行蹤不是我等可以透露的,還請大人見諒。”
值守的官兵這樣說,樓霄也沒了問下去的興趣。
除了範琿,其他幾隊人馬估計值守的官員都不敢說,罷了,他自己去追。
“你剛才說範大人去了何方?”
官兵抬手,將剛才指過的方向又指了一遍。
樓霄雙腿輕夾馬腹,朝著與剛才官兵手指相反的方向而去。
範琿那個老東西狡兔三窟,奸詐狡猾,知道自己難走了,離開的方向不過是他留下的障眼法。
現在人說不準都跑到哪裡去了。
梁崇月批閱完奏摺,系統十分貼心的將面板分屏,一邊是近景,另一邊是一張京郊的地圖,上面有好幾個正在移動的人頭,就是明朗他們現在的位置。
梁崇月看著面板上與範琿越來越近的樓霄,果然還是老朋友更瞭解範琿。
“宿主,這老東西是想走西邊的林子離開京郊?”
系統一和宿主一起看這些東西就忍不住話多起來。
“可是進了林子,馬兒走過就會留下痕跡,那個林子裡還有老虎,範老賊這個時候怎麼不怕了?”
連它都害怕那個老虎呢,被斬首都好過看著自己被老虎一口一口吃掉。
“進林子是他的下下策,是不得已之舉,現在天還沒黑,等到天黑了,他最多待到天黑之前,一定會想辦法從林子裡出來。”
面板上範琿臉上不知何時沾上了蛛網,身上灰黑色的衣服上也是大片大片的蛛網,看著落魄非常。
從下朝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時辰,這人生的落差就能這麼大。
“宿主,你怎麼什麼都能算的到啊?”
梁崇月一低頭就對上了系統崇拜的目光,嘴角上揚的弧度表示她現在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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