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的命令是無人敢將話傳到陛下耳中的。
祖孫二人幾乎同時在殿內伺候的幾人身上掃過。
梁崇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只當是沒看到這一幕,低頭喝茶。
等到祖孫二人的視線對上,只片刻間,兩人的目光就落到了正在靜靜品茶的梁崇月身上。
兩人對陛下的能力再一次有了恐怖的認知。
普天之下盡是王土,普天之下也沒什麼事能瞞的過陛下的眼線。
梁崇月算準了時間,給了兩人反應的時間,多喝了幾口,才將茶水放下。
對著明朗緩緩開口道:“阿柯待你一直都是忠貞的,你心裡有數就好。”
一語雙關,說得既是阿柯也是向家。
既安撫了母皇的心情又敲打了明朗。
梁崇月說完也不管明朗是何反應,滿意的起身了。
“該用膳了吧,朕都有些餓了。”
說著梁崇月就已經攙扶起母后朝著飯廳走去了。
跟在後面的春禪姑姑等人抬頭看了一眼太女殿下的神色後,朝著外面走去,去讓小廚房傳膳。
明朗站在原地,心中都是母皇剛才像是無心出口的幾句話。
心中翻湧的波濤有些平息不下去了。
明朗心中有種不安的情緒湧動,看到還站在一旁的斐師父,眼神變化間像是看到了希望的光。
斐禾站在原地,刻意錯開和殿下的對視,但前往飯廳的路被殿下堵住。
對上殿下求助的眼神到底還是沒忍心拒絕。
“殿下,若是有什麼打算大可以和陛下直言不諱。”
好了,斐師父一開口,明朗就知道自己打得那些主意,母皇就算是沒有全知道,應該也知道大半了。
“殿下是陛下唯一的孩子,陛下對殿下寄予厚望的同時,也從未否定過殿下的一切想法,殿下不該這樣與陛下生份才是。”
言盡於此,斐禾抬腳離開了主殿,去外面守著了。
明朗站在原位,還在思考著斐師父剛才的話。
梁崇月扶著母后在飯廳坐下,剛想撤回手,落座母后身邊。
還未完全抽回的手被母后抓住。
“明朗還小,慢慢教,別放在心上。”
梁崇月應了聲從母后手中將手抽回,看著母后的精神好多了,梁崇月今日過來的目的就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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