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站著兩個門神。
“朕又不是不回來了,何須裡面出來等著。”
梁崇月從這兩人中間過去的時候,在系統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把。
系統立馬歡快的跟上宿主的步伐,留下門口兩位門神在那相顧無言。
梁崇月回去沐浴更衣過後,試了一下那雙鞋子,落地無聲這一點,梁崇月還沒感覺到。
她前些年走路的時候落地無聲都已經習慣了,這鞋於梁崇月來說漂亮舒適就已經足夠了。
如今的她走到哪裡都已經無需落地無聲了,她再無威脅,也不用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了。
過了年,祁陽的春天就來了,日頭一日比一日暖和,梁崇月偶爾去田邊轉悠轉悠,偶爾帶著母后在城裡看看。
看著祁陽的變化,看著田野裡慢慢長大的新苗。
百姓們臉上的陰霾也隨著開春後消化的積雪一起消散,如今梁崇月走到哪裡,百姓們看向她的眼神都真切到熱淚盈眶。
梁崇月原本還愛帶著母后四處走走,後來母后實在是看不下去百姓們暗自抹淚的樣子。
原因是有一次有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娘一見到梁崇月就捂嘴痛哭,忽如其來的情緒怎麼壓都壓不住。
母后心疼的親自去問了,聽了其中的悲慘故事後,回來還哭了一場。
後來就不再跟著梁崇月出門去逛了。
梁崇月也能理解,母后這一路過來見慣了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小滿勝萬全的百姓安居樂業的生活。
突然見到祁陽的百姓在他們來之前幾乎日日被籠罩在一片看不清的黑霧下,過著毫無希望的生活。
這樣的對比,就連母后一個局外人都忍不住落淚,更不必說終於看到曙光的百姓。
後來梁崇月就自己出門了,年後李彧安和斐禾也都忙活起來了。
祁陽的處處都要重新規劃發展,明朗外放過來的官員也需要安排。
梁崇月偶爾會去視察一下工作,其餘的時候是在小院裡待著,透過面板洞悉祁陽的一切,還不用讓百姓們有壓力。
三月底的某一日,梁崇月走出屋子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梁崇月聽著不遠處沒有燃起炊煙,朝著平安招了招手。
平安立馬小跑著走到陛下跟前:“陛下,您有何吩咐?”
梁崇月抬手指向廚房的方向:“現在什麼時候了?廚房今天告假了?”
平安順著陛下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拍腦門反應了過來。
“今早太后娘娘帶著廚房的廚司們都下鄉去了,這個時候還沒回來呢。”
梁崇月眉頭蹙起:“下鄉?為什麼沒人和朕說?”
平安對上陛下那雙看不出喜怒的雙眸,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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