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雨那麼大,陛下定然是要留下用飯的。
斐禾想起今早自己去廚房拿包子的時候,小廚房的廚司說陛下這幾日魚吃多了,要換點旁的菜。
斐禾搖頭否決了廚司的提議,在一堆已經處理好的食材前駐足良久,想著陛下的口味,欽點了幾個菜。
廚司就在一旁記著,連同陛下的忌口和喜好也想一併問了。
斐禾沒說:“你看著做就是。”
廚司擦了一把額前的汗,想到一會兒要做菜給陛下吃,感覺背後的汗都下來了。
“那要不要再添一個湯?”
斐禾聞言點了點頭:“做個排骨蓮藕湯吧。”
旁的煲湯的食材看著這幾日陛下好像都吃過了。
廚司得了大人欽點的菜譜,心裡有了點底後,站在相伴了自己許久的廚具前,深吸一口氣,開始幹活。
梁崇月將斐禾積攢著的這些政務都處理完的時候,正想著喝喝茶歇一會兒,拿起手邊的茶盞時,裡面已經空了。
梁崇月起身自己走到爐子邊上,往水壺裡加了清水,開始燒水。
等水開的功夫,梁崇月有時間在這間屋子裡轉悠轉悠。
斐禾連著在此處辦公有些時日了,梁崇月轉悠了一圈也沒在這間屋子裡看出半點斐禾待過的痕跡。
除了書案上的那支紫毫筆,是她送的以外,其他的瞧著同她之前來的時候並無什麼區別。
想溜達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斐禾拎著一壺剛燒好的牛乳茶走了進來。
梁崇月遠遠就聞到了濃厚的牛乳香氣。
“你叫暗衛去城裡買的?”梁崇月瞧著斐禾給自己的倒得牛乳茶,她記得這處青玉閣的據點沒養牛。
斐禾應聲後將牛乳茶遞到陛下手邊,才抿了一口,腦子裡就傳來滴滴滴的聲音。
梁崇月打開面板,不是系統找她,是之前用機器查的砂金礦脈有了訊息。
斐禾在這,那條礦脈有些曲折,梁崇月簡單看了一會兒,沒看清楚縱深,只能先將面板關掉。
梁崇月坐在書案前,聽著外面雨聲,喝著牛乳茶。
斐禾則在一旁整理陛下批閱完的那些冊子。
梁崇月似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笑著開口道:
“前些日子朕收到了明朗的來信,和朕說你和彧安收了她的信,卻不給她回,朕已經回了三封了,彧安還好些,你就只回了一封,要不是信裡有個好看的扳指,她要和你置氣了。”
提到女兒,明明外頭的雨幕都將太陽光遮擋的嚴嚴實實,梁崇月竟還能感覺到斐禾像是沐浴在陽光下,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慈父的光輝。
她怎麼記得明朗小的時候,斐禾還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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