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長得貌若天仙,世間難尋,可以嗎?”
明朗的神情愈發認真起來,系統那邊要忙的起火了。
小貓己經在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了,還是多少感覺到母皇那犀利的眼神了。
它的小主子每一句話都像是遇到黃毛了,小貓聽著自己後臺一首滴滴滴滴滴滴的響。
都不用看,能給它發訊息的就只有那隻臭狗,可是這件事叫它怎麼說啊。
梁崇月己經有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了,她己經很久沒有過這樣情緒失控的時候了。
腦子裡己經腦補出了一場黃毛初心積極引誘她的寶貝的場景了。
袖子下藏著的手己經青筋暴起,下一秒就能捏死......
“有多貌美?比母皇后宮裡的那些還要貌美?”
哪怕心裡再不高興,梁崇月面上還能維持得住笑臉繼續套明朗的話。
明朗明顯思考了一瞬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梁崇月端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今晚的魚羊鮮有些太補了,她能感覺到現在心裡有一股無名火即將沖天而起。
都快燒到她天靈蓋了。
“他家中是做什麼的?家世不顯,祖上可清白?”
明朗繼續道:“薄田幾畝,還算清白。”
“怎麼認識的?”梁崇月繼續問道。
明朗沉思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回道:“薛挽她爹死的那日,我去悼念,也算是成全我與薛挽多年的情誼,回來的路上撞見的。”
梁崇月冷靜了幾分:“你一見傾心?”
明朗思忖片刻,點頭承認。
“後來相處了幾次?”
梁崇月坐在羅漢床上,原本還想著同明朗聊完,今晚召李彧安過來的。
如今也沒了這心思。
面板那頭又是過了許久,才傳來明朗的聲音。
“也就三兩次,不過都是薛挽她們幾個在的時候見的面,並未做出什麼逾矩之事。”
梁崇月這下不問了,只定定的看著明朗。
梁崇月到底是這麼多年曆經千帆過來的,什麼樣的人沒見識過,什麼樣的人設沒扮演過。
“你若是一時興起也別真的毀人清白,人家往後或贅或娶,也是要過日子的。”
梁崇月一席話驚呆了一人一狗一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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