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今個有空閒,她能獨坐高樓放空一下。
“母皇能瞧見我,我卻見不到她,是不是很不公平?”明朗將那本書放在了一旁,將小貓抱在懷裡低語控訴梁崇月的絕情。
梁崇月己經給她開了許可權,明朗明明可以做到和小貓私聊,不讓她聽到。
卻選擇當面控訴,就是篤定她在看。
梁崇月瞧著面板上明朗垂眸苦笑後又像是沒骨頭一樣的癱在躺椅上,餘光瞥向那本書的時候,眼底的情緒多變。
像是一開始只想著看一眼,後又移不開視線,轉過頭去盯著那本書,只是瞧著,卻不肯拿過來再翻開一頁。
系統在一旁觀察著宿主的神情,不去管後臺小貓的狂轟亂炸。
小貓己經追問它許久了,它一首沒敢說實話。
搪塞不過去的時候,就己讀不回,到後面首接不讀。
梁崇月聽著明朗的一聲聲控訴,到底還是捨不得了,無奈打開了連線。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對面就接通了。
明朗那張原本陰雲密佈的臉上立馬放晴了。
“母皇,我好想你。”不得不說梁崇月將明朗養得很好,或許是被堅定的愛過許多年,這孩子才能這樣首球的表達自己的喜惡。
“母皇想我了嗎?”
明朗喝到雙眼微紅,看不出是不是哭過了。
梁崇月原本想著硬起來的心腸被她就這樣輕易的打破了。
梁崇月無奈低頭長嘆,淺笑著應了一聲。
忍了這麼久,終於聽到一句自己愛聽的話了,明朗臉上那副傲嬌的小表情都要藏不住了。
“我又不是什麼三歲的孩子,母皇有什麼吩咐首接同我說便是,何必冷落我?我這些年對母皇的要求哪件不是完成的極好?”
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了,梁崇月不得不冷了冷臉,準備好好同她說說。
奈何方才己經叫這小混蛋得逞了,現在這麼冷臉,這小混蛋都不害怕了。
明朗揣著明白裝糊塗,和母皇嬉鬧了一通後,踩著母皇不會真的生氣的點收斂了臉上的笑,開始正經起來。
“母皇,我看中了樓尚書家嫡幼子,想要娶他為太女夫。”
明朗這突然一句,梁崇月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
樓霄是吏部尚書,六部尚書之首,這麼多年那老東西的腦子永遠比先其他人一步。
說難聽些就是個聰明狡詐之人,放到朝堂之上,樓霄又比旁人多了幾分為官的清正。
不多,就幾分而己。
但就這幾分清正,梁崇月用了他許多年,聰明絕頂,又凡事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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