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嬌雲診完脈後,將孩子的手又放了回去,連臉上的布也撤掉了。
“別裝了,不想死就現在睜眼,不然你就是去了京城,也沒人救得了你的命。”
蔣嬌雲在孩子的脖頸上又把了一下脈。
見那個孩子還在裝睡,更直接道:
“他們是不是和你說你這病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你的五官清秀和莊頭一點都不相像,想必你的母親是個美人,你應該沒見過她吧?”
薛挽的護衛去守在了門口,薛挽就抱著劍守在蔣嬌雲身邊。
那把劍散發的陣陣寒氣就是蔣嬌雲都感覺到了。
蔣嬌雲的眼角餘光往那把劍身上掃了一眼。
她都有點懷疑薛挽這把劍是不是殺的人越多,越瘮得慌。
薛挽可沒有蔣嬌雲的好性子,她們這幾個中個性鮮明。
如果說向柯是一把擺在明面上的匕首,蔣嬌雲就是軟刀子,是溫水。
只是那軟刀子裡是不是藏著要命的毒藥,只有死在她這把刀下的亡魂才知道。
薛挽愈發沉默,做事幹淨利落,不會給自己和殿下留下一點隱患。
李銜青則是這些人裡看似最正常的一個,瞧著正得發邪,實則在李家那個屋子裡頭,日日面前一群沒腦子的飯桶。
正得發邪不過是她的表象。
她這麼做只是為了能讓所有李家人將希望寄託在她身上,好掌權後,再來清算這些年的賬。
都是宮裡一起長大的,蔣嬌雲一個眼神,薛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劍出鞘的破空聲在不大的裡屋響起。
薛挽都沒將劍抵在這孩子的脖子上,隨手往他身上一放。
那孩子立馬就被壓得裝不下去了。
“好好和你說話裝睡,現在怎麼不裝了?”
大龍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將身上的這把看著就陰森的劍拿下去。
折騰了半天,依舊沒有什麼效果。
大龍放棄了,躺在床上對著站在自己床邊的兩個瞧著就令人驚豔的蛇蠍美人。
心中明白為什麼阿爹會說幹完這一票就夠帶著他上京城去看病了,原來是真的。
縱然如此,大龍對著兩人還是冷哼了一聲:
“你們不配提我娘,她是世上對我最好的人!”
薛挽也不忍了,連劍鞘一併放在了這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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